“规矩我当然知道,就算我说了,不还是死路一条吗?而且事到如今,你知道的还少吗?”
花无影抬起头,声音沙哑,眼底是毫不掩饰的恨意。
花清秋一时无言,的确如此,只是她想知道花无影这么做的理由是什么?
......
“胡毅,江州人,生于天齐八年,家中是做绸缎生意的,天齐十三年的时候家道中落,其父一蹶不振,连日酗酒,失手杀死其母,被当地衙门判处流放,自此胡毅也四处流浪,于天齐十五年通过烟雨楼的测试改名为花无影。”
花清秋将花无影的资料放在了白晓瑾面前。
天齐十五年的时候,白晓瑾还并非烟雨楼的主子,那时候花清秋也不过刚加入烟雨楼不久。
“此后花无影从江州那边一步一步的走到现在的位置上,没有半点问题。”
花清秋百无聊赖的看着正在煎药的白晓瑾,拍了拍手中的资料,看不出来半点问题。她真的是想破脑袋都不知道花无影为什么要背叛烟雨楼。
按理来说,烟雨楼虽然工作强度高了点,但福利待遇样样都不错,阵亡抚恤金更是高得离谱。
花清秋默默地在行业内对比了一番,实在是想不出来自家有那点不好的。
“天齐十三年,江州.......绸缎生意......”
白晓瑾一边扇着火,一边接过花清秋手中的资料细细看去。
天齐十三年的时候正是她母亲出事的那一年,她隐约记得当时白老爷子不在家就是打算进军绸缎行业,去了江州一带。
“能带出来吗?我想见见。”
“嗯?”
花清秋眉头一挑,本想劝阻,不过想了想还是同意了。
“小心些应该没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