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是我有些想小姐了,哑女不肯带我去见小姐,是我不好,冲她发了脾气。”
消化了大半天的白疏月还是决定按照沈景行说的,将事情对青安隐瞒起来。
“你呀,太子府的势力远超你的想象,你要是出去被看见了,保不准会被抓回去威胁小姐。”
青安听了无奈的摇了摇头,轻轻叹了下白疏月的脑门。
白疏月的嘴角抽了抽。
她当然知道太子府的势力远超她的想象,她甚至想提醒一下青安,太子手下的势力也远超他的想象。
话到嘴边还是憋了回去。
另一边花清秋回到烟雨楼将剩下来的两个人一并绑了送去了黑牢,便开始着手布置针对沈夜安的收网计划。
沈夜安这些年在朝中混的风生水起,党羽中地位高的便是以他的外公礼部尚书为首的五人——
其中只有骁骑参领是武将,也是朝中从三品的大员。
这些年礼部尚书克扣的油水不少,但有时候确实是个闲散的部门,而另外四个则不一样。尤其是翰林院掌院学士,这些年配合沈夜安在科举上做了不少手段,收买了一批人心。
其他几个也是各有各的罪责,配合着沈夜安和令贵妃在私下里为非作歹。
烟雨楼早就收集了一批他们的罪证,还有不少证人,此番在花清秋的掌控下,当年的不少事情一点点被翻出。
不等传到那些人的耳朵里,便已经闹大了起来。
受害人纷纷聚集在宫门前击击鼓鸣冤。
要知道告御状可不是什么好事情,这宫门外的大鼓许多年未曾敲响过了。这一次确实一响便接连响了好几天。
这下子皇帝也没工夫关着禁足的沈齐远了,紧急召回了高远,维持宫城的安全。顺便让三司设置了专门的调查小组,彻查此事。
只是这事情一件件的被翻出来,最终矛头都指向了头顶上的几大官员,皇帝来不及震怒,涉及到此事中的十多位大小官员却一夜之间人头落地。
桌上还写着为民除害的字样。
其中官职最大的就是大理寺卿,翰林院掌院学士,骁骑参领,京兆府尹四人,也正是这次世间爆发之后矛头直指的对象。
皇宫内。
刚下早朝,皇帝来到御书房,坐下打算休息一会儿,面前的桌子还摆着许多待处理的奏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