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悟侧过头，放下手上的资料。
“什么东西？”
“末日的恩赐——灵髓。就是那团黑色的凝胶。这里存在过可以利用虚无的文明，但很遗憾，他们玩火自焚了。”
“看这份资料，从上面可以得知，这种东西失控了。而失控原因是，他们将重心从那个疑似星核的装置转移到了这种黑色凝胶上。”
“我看到了，总不可能他们在用那个阿伊夫斯之心战胜了虚无吧？”
曦钦扫了一遍手上的资料，“根据这资料的描述来看，虽然不太清楚是否解除了虚无的危机，但他们的确没在资料中提到有关虚无的事件...也就是说这个文明有可能战胜了虚无的侵蚀。”
华悟想起了某些脑残的设定，高级文明特有的吃饱喝足开始自残，“宇宙高级文明特有的可以活了之后就开始整活。发展必须得流血，高层必定得抽风？这些外星文明...真是狗血啊。”
曦钦指着上面含糊不清的文字继续道：“然后，看这里。筑理派...应该是某个派系...他们试图增加灵髓的产量，而后将即将死亡的人放入了灵髓之中，在哀嚎中，在将死之人强烈的求生欲望中，灵髓开始了一定量的增殖。”
看着曦钦那越来越兴奋的表情，华悟感觉这剧情不太对。
“这是不是有问题？我们不是进主线了吗？主线不是12+的太空喜剧公路片吗？这怎么成R18的太空袭击恐怖片了？”
“什么叫我们刚刚打的那个玩意是上个文明的尸油？等等，黑色凝胶...能源...这tm是石油！？”
曦钦：？
“嗯...抱歉，亲爱的。我没听懂你说的是什么意思？16+的公路片是什么...？”
“额...怎么说呢...”，华悟也不好解释，他拿到了下一张资料。
“啊咧...实验人员名单：赫斯?维尔戴...阿斯利?特克...伊斯特?布▉▉？后面的名单完全模糊不清...但这三个人的名字又是在前面...不会是这三个神人干的吧？”
“但这种事情其实很常见的，强烈的意志可以支配与其共鸣的虚数能。”
曦钦递出了下一张，“看这里，他们对所谓的求生欲还做过区分实验。”
华悟看到这句话，有种不太妙的预感，“怎么说？还有活？他们不会没造出大爹，只是单纯的活太狠了，把自己搞死了吧？”
曦钦将资料放在有些破烂的钢台上，指着上面的实验记录。
“他们将不同的人，分别投入其中，经历越是美好的人，在将死的时候所提供的灵髓越多。年龄越接近青年的人，提供的灵髓也越多。人生越是遗憾的人，提供的灵髓也越多。”
“于是他们得出了一条结论，越是强烈的情感。越能促进灵髓的增殖。”
华悟：......
“好吧，让我猜猜下一步。是不是按这个条件依次筛选合格的人，然后全给投进去？试图玩一把大的？”
曦钦两手一摊，“不清楚，后面没写。”
华悟回想着这颗星球上的种种景色，他都能大概猜出来这个星球经历了怎样的往日种种。“我想，不用看他写没写了，毕竟这里都废弃成这个样子了，再加上之前那三道门上的字。”
“有高科技的文明很多。能对抗虚无的文明很少。但像这种有高科技还能对抗虚无，但是自己把自己玩死了的，我还是第一次见。”
“根据目前的资料，我的猜测，再加上那坨黑色凝胶所展现出的复制能力...我脑子里面能冒出240个古代文明灭绝剧本。”
“所以，亲爱的...我们还开拓吗？”
华悟看着眼前的废墟，“开拓什么？这不已经拆了吗？符合老前辈作风。算了，把这些资料通通带走，哎，学习一下老前辈，就当作旅游纪念品了。”
收到树根的反馈，华悟眉头一皱，“嗯？还有别的实验室？”
......
无言密林——外围。
“这...你这个发电机怎么红红的？”
“那我问你，你们两个往里面灌了多少能量？”
白厄看着那已经从方体变成圆体的发电机，迟疑道：“要不...还是换一种销毁方式吧？”
昔涟指着冒青烟的电池，“这个叫电池的东西...它好像发烧了。”
星：？
“布豪！出来吧黑坨！给我变成闪电旋风猫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