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见架在屋内的圆蛋愣了愣,忽然笑道:“斯是陋室,唯吾德馨‘清漓仙友也算是仙中之隐者了。”他的笑容真诚无比,我心中不由一动。
我倒了杯茶,奉到他手边,面上淡笑道:“哪里算什么隐者,就是地方僻静而已,我『性』喜素『色』,故不做那么多修饰。”
“这也有利于修行吧。”他接口道,捧起茶轻抿了一口。然后依旧端正地放下,坐着。
我一听面上不由有些许愧『色』。也许那日那两个魔道高手太强,我平日勤恳修炼的“无双诀”竟是不能抵挡。缚凤索在他们看来似乎也只是雕虫小技。连着这几天修养,我都提不起精神,内伤也时好时坏。
他见我不语,拿了放在桌子上的卷册,递给我道:“日前听雨汀仙子说你又受了重伤,我便去天书部找了几本修行的册子。又去抄录了几副配制疗内伤『药』丸的方子,想你此处虽偏僻,却也是洞天福地之处,定有许多奇花异草,只是单吃没什么效果,不如制成丹丸效果更好。……”他还有些絮叨地拿着卷册,指点我哪些是可行的妙法
我看着他轮廓清朗俊逸的面庞,不由恍惚起来。心中的竟有股异样的感觉在慢慢升腾。他是不是曾经见过?仿佛是隔了几世记忆中的故人的奇怪感觉,却在我想要捕捉的时候又抓不出一丝头绪。
“咳咳。”他说完回头见我在神游之中,不禁尴尬地清嗓子。我一回神,却对上他那溢着温柔的眼眸。一时间两人愣了愣,都不自然地扭头看向别处。顿是屋里弥漫着暧昧的气息。
“谢谢云安仙友关心,我会好好看看的。”我忙收回心绪,出言打破这尴尬的气氛。
“不谢,上次也亏清漓仙友指点,我才不至于误了差使。”他起身回礼:“这就不打扰仙友清修了,小仙还有事,先走一步了。”说罢,走出木屋。
我看着他宽袍博带,衣袂飘飘,突然想到一句诗来,“言念君子,温其如玉”想到下句,饶是我平日心如寒潭般平静无波,却也不禁臊红了脸。因为下句是
“在其板屋,『乱』我心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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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诗经。国风。秦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