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他们都在以南宫启为中心在研究这首诗里可能存在关于宝藏具体地址的信息。从诗的表面意思上,宝藏很有可能在一个“庐山”的地方。因此,他们在一直在积极地寻找富成有没有庐山这个地方或是以前富成有没有一个叫庐山的地方。但是,几天寻找下来,却一无所获。
唯一知道这首诗出处的她刚开始也以为这个宝藏在富成一个名叫“庐山”的山上,此刻回想起来,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小。她现在已经断定那个画下宝藏之人应该也是一名穿越人士。如果不是她同位穿越人,知道那个地图是大富翁游戏图,相信其他人即使得到了口诀与地图也无法找到宝藏。显然他并不想让人知道这个宝藏真正所在。宝藏里到底藏着什么东西呢?明眸中闪烁着疑惑与兴奋。那兴奋来自于对于同为穿越人士得追寻。
手一伸,展开放之在桌面上的富成地图。明眸仔细地打量着这张包括富成所有地名与山名的地图。既然,没有庐山这个地方,那么这首是想要对别人传达什么。眼角的余光扫过一个熟悉的名称:西林山。
西林山?!好熟悉啊!在哪里听过呢?!一道灵光闪过。明眸染着兴奋直盯着地图左上角那小小的山名。那首诗的名字就叫做《题西林壁》。不会错了。宝藏就在西林山。怀着兴奋,她马上站起身。她要告诉其他人宝藏具体地址。
“呀——”的一声开门,入眼刺目的晨光迷了她的眼,让她一时间看不清楚前方。等眼适应了光线后,入眼的是那张熟悉的俊美脸孔。
明眸带着难以置信地望着那晨光中显得仙姿飘飘,灵气粼粼,耀不可视的白色身影。激动的泪模糊了视线。在晶莹的泪即将要溢出眼眶时,她飞扑在他怀中。由于,她用力过猛,而范阳澈因为连日来的甘露身体疲惫,“咚——”的一声,她将他扑倒在地。
“澈,你怎么样啊?”想起了他的身体,英气的脸孔上盛满了慌乱,纤手跟着检查。
大手一伸握住那在身体上乱动的手,范阳澈笑道:“我没事。杰,你放心。我的身体已经好了。”
望着那只是稍微苍白但是没有丝毫痛苦的俊美脸孔,她一直提着心终于放了下来。将头轻靠在他的胸前,倾听着那沉稳有力地心跳声。她只感到心安:澈的身体终于好了。她在也不必时刻担心阎君君趁她不注意时将他夺走。她终于可以放心了。
黑眸中极快地闪过精光:“杰,你们找到宝藏没?”
经他的提醒,她马上想到方才的推测,兴奋地坐起身,洋溢着自信地笑容道:“澈,我终于知道了宝藏在哪里了。就在富成的西林山上。”
预期的接话并没有出现。她疑惑地垂首。入眼那张染上一层红晕,窘困的俊美脸孔让她的疑惑更深了。
这时,传来几个凌乱快速的脚步声。而后,南宫绝,南宫启,易天与霍天瑞都跑过来了。显然他们应该是因为听到方才的响声而急步而出的。
四张本来紧张的脸孔在见到眼前暧昧交缠的两人后都呆愣住了。顺着他们的视线,她这才发现此刻的姿势太过于暧昧了:她居然双脚打开的跨坐在澈的身体上,而且坐地位置又是让人最容易浮想联翩的部位。
“轰——“英气的脸孔炸着猪肝色,她慌乱地赶忙起身:天哪,谁去挖个地洞让她钻进去吧!羞死人了!
一直躺在地上的范阳澈也跟着起身。此刻俊美脸孔上的红晕已经消失。大手一伸,将那羞红了脸,不知道所措的傅云杰给拦入怀中,仿佛宣誓自己的占有权般:”我跟杰有话要说。“话刚落音,他就拥着那只做埋首妆的他进了房而后关上了房门。
”这个男人是谁?凭什么他能拥抱着杰。“呆愣的四人中最先清醒过来的南宫启用尖锐的女声尖叫道。
”范阳澈。“邪眸闪烁着复杂地望了一眼那紧闭的房门,而后南宫绝就转身离开了。
本来还打算叫嚣的南宫绝顿时变得安静了。但那只是短暂的安静,而后如念经般的声音响起:”我要大方些。姐姐是杰的未婚夫。我是妹妹,要体谅姐姐。我要大方些……“混乱的话语,聒噪地令人心烦的声音随着南宫启拖着暗淡的身影转身离开而消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