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知砚的动作很快,依旧是简简单单的三招。
一招切颈,一招袭面,一招踢裆。
一人昏死过去,一人痛哭流涕,一人脸色酱紫,眼眶突出,捂着裆部失了声音……
干净利落,丝滑如雪,顺便还补了几下,将那几个试图从地上挣扎爬起来的骚货重新踹倒。
这时候,他们其余几人才真正害怕起来,纷纷下意识后退了几步。
特别是那个董胖子,此时估摸着已经有退却的意思了,躲进了人群最后面。
而周围这时候也围了好些看热闹的群众,见到王知砚这么牛逼,倒吸凉气的声音响彻一片。
就连左观鱼也是这样,她虽然不算孤陋寡闻,但也没见过如此电影情节般的场景。
也总算是相信了为何杨小易一直都是风轻云淡的看热闹态度了。
“左姐姐,你好厉害!”
王知砚:“不过是一群仗着家里有点背景的纨绔子弟而已,这样的人,我不知道收拾了多少了!左小姐,你稍稍站后一点,我给你教训一下其他人。”
“额,吴中豪,你还不滚,非得让我左姐姐让你难堪才放手?”
这丫头,说好听一点是人美心善,说不好听一点,就是性子还是懦弱了一点。
不过好在是没继续叫什么“吴总”了,而是直呼其名,态度也强硬了一点。
不过,那个吴中豪虽然有点害怕了,但依旧没有放弃的意思,而是在短暂的怯懦过后,再一次上前两步,直视左观鱼道:
“那个,左小姐,我承认你的朋友确实有两把刷子,不过这里事京城,不是你们深市,就算你们有过江之勇,但我相信我要是真狠心下来留住你,还是有把握的,我只是不想把事情闹的太僵而已。”
“那你大可试试…”这是王知砚的回答,寸步不让。
吴中豪见王知砚毫不留情的样子,一时之间也有点摸不准王知砚她们到底是有何底气了。
他之前之所以敢肆无忌惮,是因为他的背景确实不错,人脉也有,钱也有,就算发生了点什么,他也自信可以摆平。
但是他也相信左观鱼明白自己的底气,却依旧敢对朋友听之任之,那就不得不让人多想一想了。
而且,现在周围有很多人在偷偷拍摄着什么,要是今天栽在这里了,那就丢脸丢大发了。
他是跋扈,但不是没脑筋。
“左小姐,就真的不给我吴中豪一点面子?”
“这话你已经说过了,而我也已经回答过了,要是没有其他事情,就请让开吧,我也不需要你向我道歉什么的,就当我们从未认识过……”
“左小姐,你要是真对我吴某没有那方面的意思的话,我们也可以以朋友的身份合作嘛,我可以给你提供北方的资源,而你只需要以你左家的名声,和你自己在圈内的名气,帮我打开南粤省的珠宝市场。
而你,同样可以把你的品牌立足这里,这对于我们两家来说,是双赢的合作,还有董总那里也是,他虽然身价不行,但是人脉还是有一些的……”
原来如此!众人了然,这姓吴的还真有其他目的在里面。
南粤省的珠宝市场,绝大多数都是被香港和本地那边的人给占领,北方这边的人多次想要杀入这片市场却一直铩羽而归,这是不少北方珠宝商的遗憾。
也难怪他有这样的想法,只是,他今天这样的做法,已经暴露了他的人品,失去了合作的基础信任。
据说这个家伙手里的生意还蛮不错的,也不知道他们这样的人是如何把生意做大的。
“吴中豪,我想你搞错了一点,我这个人,对钱并不感兴趣,之所以这个,只是单纯的喜欢,爱好而已,指不定我明天觉得累了,就不干了,所以你的这个饼,还是画给别人吃吧,恕我们不奉陪了。”
说着,便想拉着王知砚绕路而行,大庭广众之下,她不想被周围的人当猴子看。
杨小易有点遗憾,没能够让这个吴中豪亲自动手,就算发生了点冲突,他也能够把责任甩开,这样也讹诈不了他什么。
不然,他对吴中豪手中的那两块料子还是挺感兴趣的。
左观鱼的眼光自是不用多说,她设计的那些作品,杨小易这个外行人看了都觉得甚是惊艳。
所以她都执着的料子,必然是那种上好的。
作为第一次个送给王知砚的礼物,他自然是想着越完美越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