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族，天庭。
玄黄人王瘫坐在王座上，面无血色，浑身都在颤抖。
“万界皇城……成了……九大禁忌古城……被吞噬了……神幽……陨落了……”
他的声音在颤抖，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恐惧。
他本以为，十大上苍族群是无敌的。他本以为，楚天必死无疑。
但如今，楚天赢了。
他不仅赢了，还建立了万界皇城，吞噬了九大禁忌古城，击杀了神幽。
“完了……彻底完了……”
玄黄人王喃喃自语，眸中满是绝望。
他知道，天族恐怕要完了。
最大的希望，孙子玄皇，也因为他的愚蠢选择，走上了绝路。
天族本就处于绝对的下风，最近被天渊圣主率军打的损失惨重，士气不足，如今人族又彻底掌控了天神域，那意味着源源不绝的资源将运回人皇大界。
只要有足够多的资源收买，各大王族，恐怕也要对祖庭屈膝了。
“怎么办……怎么办……”
他喃喃自语，声音中带着哭腔，如同一个无助的孩子。
他想投降，但他知道，投降只有死路一条。
他想逃跑，但他知道，逃到哪里都没用。万界虽大，但已经没有天族的容身之地。
九大人王印封锁了人皇大界的所有出入口，他们根本出不去。
“楚天……你为什么要回来……你为什么要这么强……”
玄黄人王的声音甚至带着哭腔，如同一个无助的孩子。
他想起两年前在星空中，他向楚天跪下时，楚天看他的那种眼神。
那种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杀意，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俯视，仿佛在看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
当时他觉得屈辱。
现在他才明白，在楚天眼中，他从来都不是什么威胁。
他只是一个小丑。
一个自以为是的小丑。
幽冥人王和焚焰人王站在一旁，面色同样惨白。
“要不……我们投降吧……”
焚焰人王低声说道，声音在颤抖。
“也许……也许太子殿下会饶我们一命……”
“投降？”
幽冥人王苦笑，笑声中满是苦涩。
“你觉得，楚天会放过我们吗？”
焚焰人王沉默了。
他知道，楚天不会放过他们。
背叛人族，勾结外敌，残害同胞——这些罪名，哪一条都够他们死一百次。
“那怎么办？”
焚焰人王的声音带着绝望。
“等死吧。”
幽冥人王苦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