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那一位垂泫欲泣,泪眼朦胧并且随时都有可能梨花带雨的美女不是秦羽灵是谁!
当她进来时看到的场面应该是……
只穿着亵衣的夏轻寒踮着脚尖正系到宫辰月颈边的最后一个纽扣。宫辰月照例低着头方便她能扣上去。只是这样的画面这样的角度在秦羽灵的看来是在亲吻。
“唉!真是残忍啊!”看着哭泣着捂着脸离去的秦羽灵,夏轻寒拍了拍那个已经系好的扣子,装模作样地摇着头叹道。但是其实她心里却是很爽。她本来就是个爱恨分明的人,说她不讨厌秦羽灵是不可能的。
“月,你不要追过去看看?”她试探着问道。
“我想她已经不需要了!”宫辰月淡淡地说。
“我还以为你会不顾一切地追上去向她解释!”夏轻寒酸酸地说。等她发现自己这话说得好像是在吃醋后想收回已经来不及了,原以为宫辰月会取笑她,可没想到他却说:“不顾一切?现在能让我不顾一切的只有你而已!”他看着她,眼中有令人难以抗拒的深情,仿佛是要把她吸进去一般。
那样的话,那样的语气,那样的眼神,那样的深情,那样令人心动的他……
她动摇了……
她的世界仿佛正在经历一场5·12一般。
该相信他吗?到现在还在怀疑这个根本不需怀疑的问题,承认吧!其实你早已经相信他。即使是在受过那样的伤害以后……
可是,相信!不相信!现在已经不重要了吧!她就要离开,而真正的韩若樱也将回来……
卡索告诉她说在韩若樱的灵魂很虚弱的时候身体被她占据。现在韩若樱的灵魂还在时空的间隙中游荡,无法回到身体里。因为卡索说夏轻寒的灵魂太强悍了,韩若樱的灵魂抢不过她。
现在是韩若樱的身体但是却是夏轻寒灵魂的这个人体的脉象很混杂,也难怪医术精湛的陆神医一碰到她就头疼,根本搞不清她到底是怎么回事。
另外卡索还告诉她,她自己的身体还好好的在现代的时空,只是处在深度睡眠中。
当一切都指向她应该回去……她又怎么可以做到不顾一切呢?
怎么可以不顾和殴子轩的仇,怎么可以不顾疯癫的老妈,怎么可以不顾昏迷不醒的老爸,怎么可以不顾不幸的韩若樱……
这么多的不能不顾……
所以,她只能选择不顾他的感情来成全这一切的不能不顾……
她收回思绪,扯开话题道:“穿好了!刚才她应该是来叫我们去用早餐的,你先去吧!我要换衣服了!快点,快点……”她半推半踹的把宫辰月弄了出去。
隔着门,她才敢落下隐忍多时的泪……
门外一门之隔的他,“若樱,你还要逃到什么时候?”
为什么总是感到不安?尤其是这两天,明明她就在身边,明明就离他这么近,可是还是觉得有些东西在无形的慢慢消失,慢慢离他远去,他想把她紧紧抓住,可是却发现握得越紧流失的越快……
以帮他的名义,她这两天对他温柔的不像话。好像是急着把所有的温柔都在这一夕间用尽。这样的感觉反而让他觉得心慌……
以为会这样平静的过完这最后的两天时间,可是到了第二天的晚上,该来的全都来了,一个不落!
先是秦羽灵。
“阿轻姑娘怎么这么好的兴致一个人出来赏月!月呢?”秦羽灵大腹便便的缓缓走向倚坐在走廊栏杆上的夏轻寒。
秦羽灵没有敬称月为宫辰盟主而是直接亲昵的叫他月是想告诉她什么吗?可惜她的如意算盘打错了,她根本早就知道她和月之间的事,也确定了月对自己的心意。
“尹夫人,你明明知道月他们都被你的夫君引开叫去喝酒了,所以你才会趁机过来找我的,不是吗?”她特意用嘲讽的语气加重尹夫人三个字,毫不掩饰对她的讨厌。都要走了,她才不会再带着面具做人,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气死她!
秦羽灵原以为能在月身边的女子,能将三场比赛赢得那么精彩的女子一定是很有心机的,可是却没想到她竟然会这么直接的和她说话,毫不掩饰自己的情绪。
她愣了一下,随即恢复常态,扶着腰轻轻在她身边坐下,也不管夏轻寒是不是板着一张脸,“看样子,我和月,不,是宫辰盟主的事你都知道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