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句几乎是吼出来的,他狂怒地扳过她的身体,俯身狠狠地咬住她的唇疯狂的吮吻,撕咬着……口腔中满溢的血腥仍难以让他泄愤,他滑到她的颈项,唇齿轻触着她滑嫩的肌肤,然后毫不犹豫的咬下去……
“疼吗?”宫辰月问道,邪魅的口吻不带一丝感情。
夏轻寒努力让自己表现的无所谓,但身体还是忍不住微微颤抖……
“你信不信我在这里要了你!”宫辰月暧昧的轻扯着她的衣襟……
“你……”她惊恐地瞪着他,她果然还是太冒险了!
“怎么?怕了?你还知道怕吗?我还以为你真的什么都不怕!”宫辰月讥讽的笑道。满意的看到自己打破了她那该死的无所谓的态度。
忽然,他蓦得一松手,她立即浑身无力地跌倒在地上。
他擦去嘴角的血迹冷道:“碰你只会脏了我的身子!”
他眼里的是那样狂怒的火,寒冷的冰,浓烈的伤痛,深沉的绝望,隐匿的脆弱……
宫辰月!!!
你是要逼死我吗?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
……
作为旁观者的夏流风和殷紫筠一脸震惊的看着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忘了该有什么反应,那个看起来天真无邪的郡主居然是奸细,而且用这么残忍的手段伤害宫辰月……这实在是太超乎他们的心理承受能力了!
宫辰月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夏流风只好愣愣地走过去要扶起孤竹释。孤竹释冲他摆了摆手道:“不用管我,我还有事,你们先走,去看看月!”
夏流风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点点头,快步赶上前面的宫辰月。
他的背影那样哀伤……那样冷漠……
刺痛了她的双眸……
“阿轻,傻孩子!你又何必……”夏义捂着胸口站起来走到夏轻寒身边轻抚着她颤抖的脊背。
“老爸,我是不是做错了?”眼泪再也止不住的往下流淌,她把头埋进夏义的怀里,寻求着最后一丝支撑。
“你没有错!既然已经决定了,就别再后悔别折磨自己了!有事还有老爸给你撑着呢!”
“老爸……呜呜……”夏义一句“有事还有老爸给你撑着呢”彻底摧毁了她的心理防线,脆弱如决堤的洪水奔涌而出,一直以来她已经一个人撑了太久太久……
这种有人分担痛苦有人依靠的感觉真的很幸福很幸福……只是这幸福也未免太短暂,她还没来得及好好发泄好好享受一下,这片刻的安宁就被齐刷刷的一声:“郡主,请跟属下回去!”打断。
不知何时,周围的行人已经散尽,身前出现一排侍卫打扮的男子,正恭敬地朝她行礼。
“你……你们是从哪冒出来的?”夏轻寒吓得忘记了哭泣,眨着泪眼看着眼前一排从天而降的人。那泪眼迷蒙,楚楚可怜的样子让这排人不禁都看得痴了……
为首的侍卫连声音都软了下来:“小姐不要惊慌,我们是清王府的侍卫,是王爷派我们来就小姐的!我是侍卫统领上官宇,郡主不记得我了吗?”
“救我?”夏轻寒反问。
“是!请小姐跟我们回去!”那叫上官宇的侍卫答道。
她沉思,看样子这些人确实是有备而来的,因为他们早不来晚不来偏在这个时候来,可见是在附近埋伏多时了,就等着这个机会。她不是跟韩清壑说的很清楚了吗?看来他是根本没相信她的说辞,还是不能忍受女儿喜欢上残月门的恶魔门主……
唉,今天清王府有人来接应她的事一定会传到宫辰月耳朵里,这样一来……她是奸细就更加是板上钉钉的事实了!而清王府不知道会不会要求她说出在残月门探听到的情报,尽管这不是他们授意的。
总之她现在的处境很麻烦啊!本来是打算跟老爸先去千音阁,调动一切力量找到肩上有麒麟图腾的夏氏先人就立即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可是现在情况却变成这样!真是让人窝火!怎么她就没有一件事能进行顺利的呢?她到底还要在这里耗上多久!
心里一烦口气也硬了起来:“如果我不会去呢?”
“这……”显然没料到她会是这样的回答,上官宇为难的不知作何回答,只好说道:“请小姐不要为难属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