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宁含竹居然也敢来指手画脚。
杜问梅本就不稳的情绪如脱缰野马一去不复返,“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在这里替她说话,今天是我杜家和言家的婚宴,不欢迎不受邀请就来的人。”
宁含竹,“……”
她其实也不是很想来。
先不说她这脑子现在嗡嗡响,就言搏翃这个瓜,吃得也是让人如鲠在喉,瓜吃到了,受害的女人和小孩又多了一个。
“她是我的人,还请杜小姐慎言。”
许玉清来晚了一步,就听到杜问梅尖锐刺耳的质问,她有些不悦,伸手握住宁含竹的手掌心,“这位女士的孩子需要治疗,如果杜小姐不懂的待客之道,那我只能逾越代劳。”
杜问梅两手捧着自己的腹部,“玉清小姐这是将此处当成是自己家了吗?”
许玉清不接茬,只示意了一下。
在角落里守着的执法者派了两个女孩,一左一右的扶起了那位女子,那女子显然不知道她们是什么人,还以为是安保,挣扎的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