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珹凑到她身侧,“打得好。”
宁含竹,“?”
娄珹看了一眼齐教授,对宁含竹竖了大拇指。
他想打这位齐教授很久了,一直没找到机会,没想到有人速度比他更快,效率也很高。娄珹对宁含竹最初磨磨唧唧的印象都有了很大的改观,“你觉得他刚说得都是实话吗?会不会还有什么隐瞒?”
宁含竹皱眉,“应该都是实话吧。”
如果还对她们有所隐瞒,她只能说这位教授真该死。
娄珹也只能选择相信这位齐教授没其他隐瞒的事,“最好是。”
如果能用刑,他恨不能撬开齐教授的嘴巴,让他把该吐的都吐出来,但时间地点都不对。
宁含竹收敛心情,“我们先把她们送出去,然后再来抓剩下的百变蛊花,希望今天我们就完成任务。”
娄珹没什么意见。
她们明明进来只有几个小时,却给她一种她像在这学校里待了足足十天半个月的错觉,累人。
宁含竹甚至开始怀念帝国军校。
她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怀念那群只知道挥拳头和干饭的同学们。
“各位,带上你们同学,我们先离开这里吧。”
“呜呜呜好。”
他们有序的离开时,宁含竹和娄珹一人背了一具尸体,一个走在最前面带路,一个在后面。
宁含竹走最后面,她耳边突然听到了一阵急促风,她刚用暴力打开这一层感应门时,应该没把墙给轰塌吧。
最多就是轰死了那一株杀人的魔植。
所以,哪来的风?
宁含竹身体微侧,本能的避开了哪诡异的风,就看到绿色的枝条笔直的从她身侧划过,“都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