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含竹听他这毫无生气的口吻就知道真出事了,不然平日里这哥早跳出来重重捶她,她环视一圈。
厨房间空落落的,没有碗筷,更没有剩饭和剩菜,干净的就像从她离开后就没用过了,冰箱里塞满了各种酒,除此之外,就没其他东西了,沙发上更是堆放了好几件衣服,也不知道是脏的,还是干净的。
单身男人的邋遢,在这一刻算体现的淋漓尽致。
陆语堂就瘫沙发上,左手几罐酒,右手章鱼小丸子、臭豆腐等,宁含竹直接用手捻了个丢进嘴里,“唔,居然还背着我们偷偷吃好的,难怪都没空想我们。”
宁芊芊张嘴嗷嗷待哺,“姐姐我也要。”
宁含竹随手塞了一颗到她嘴里面,然后拉着许玉清坐离陆语堂远一点的位置,贴心的给人塞了个抱枕在腰后。
陆语堂那审视的目光不经意在两人身上打着转,硬是被塞了一吨狗粮,他甚至从两人身上交融的信息素上闻到点进展,“有事?”
宁含竹当然不会说自己是担心,“没事就不能回来了?陆哥你怎么变市侩,你以前可不这样。”
陆语堂才不会被她三言两语给拐偏,他毫无形象的抖腿,甚至毫不遮掩自己的粗鄙,有种破罐子破摔的摆烂心态,“你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你要拉什么——”
“别把芊芊教坏。”
“……”
对上芊芊圆溜溜的目光。
陆语堂生生的咽下了最后一个字。
许玉清看她们兄妹两人说个话都要绕三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说到正题上,她干脆利索,“你的事我们知道了。”
宁含竹,“……”
好吧,说出来果然松口气,不然她都不知道该怎么进入正题。
陆语堂一点也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