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你。”
黎雪心尖上一颤，鼻尖开始不可遏制地发酸。
“这几年来，我无数次地想要忘记你。”韩司穆眼尾泛红，“也随时做好了你找到男朋友后，我就彻底放下你的准备。”
“......”
“要是你有了幸福，我不会纠缠，我会离你远一点，背后默默守护，祝福。”
黎雪帮他按着伤口，眼角有些湿润，“你在说什么话，我们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万一你哪天想离开我了......”
他喉结滚动，嗓音也艰涩得过分，“你跟我说一声就好。我对你好是我的事，你不用觉得亏欠。”
一拳锤在他的肩膀上。
黎雪眉头蹙了起来，“为什么回来就这样了，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别让我担心啊。”
她问道：“是不是有人跟你说，我跟你在一起，只是因为你对我好？”
韩司穆移开目光。
黎雪伸手捧过他的脸颊，将他摆正了，“韩司穆，那你觉得这个世界上还有谁，能比你对我更好？”
他抬眸，静静地看着她。
“全世界只有你，是真心实意对我好的。”
她将他的手抓着，慢慢放到胸口的地方，“你在我这里的地位，没有人能取代。”
“......”
“不然我不会跟你订婚。”
听完她这番话，韩司穆的情绪平稳了很多，粗粝的指腹轻轻在她的手背上摩挲，“真的吗？”
她也不懂他今晚到底怎么了，只能给他安抚，“嗯，真的。”
黎雪低头，又继续给他处理伤口。可是他的伤太深了，刚刚的动作又那么激烈，渗出来的血变得更多了些。
她心疼地给他擦掉，“医生什么时候来？”
韩司穆捏了捏她的耳垂，没什么力气，“快了吧。”
见他的嘴唇渐渐泛白，黎雪连忙起身，“我给你倒杯水。”
“不要。”
男人拉着她的手腕，重新将她纳入怀中，“要抱着。”
受了伤的韩司穆变得更黏人，可气息却越来越虚弱，连呼吸也变得慢了起来。
家里的门铃终于响了。
沐雪蹲在门口焦躁地狂叫，又跑过来扯了扯韩司穆的裤脚。
黎雪赶紧从他身上离开，跑向门口。外面站着三个医生，手上还拿了一堆医疗设备，连吊针用的支撑杆都拿来了。
为首的医生道：“夫人，我们是韩董的私人医生。”
黎雪连忙将门打开。
医生赶紧进去了。
韩司穆坐在沙发上，表面看着一副没什么事的样子，但是刚刚抱着的时候明显能感觉到他在死撑。
黎雪想坐到韩司穆身边，结果却听他喊道：“阿雪，你能不能帮我倒一杯水？”
她点点头，“好。”
应该是不想给她看到伤口，怕吓到她。
医生给韩司穆消毒的时候，他拳头攥紧，呼吸慢慢快了起来，压抑的闷哼声从喉咙溢出。
黎雪拿着水杯过去，被韩司穆一把拉着手腕坐过去，十指交叉，死死地抓紧。
她不敢看他的伤口，别开脸，他却慢慢靠了上来，将脸埋进她怀里，没吭一声，咬着牙关，疼得身体都在细微地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