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相相眨了眨眼,感觉五皇子有什么误解,似乎默认他跟嫡长公主关系很好。
他茫然地摇头,“没有啊。”
闻言,五皇子的眉头皱的更紧了。
安相相腿跪麻了,悄悄动了动腿,好在刚才聂卿来祭拜时,内务府跟上去说官员都祭拜的差不多,今天大殓就该结束了。
翌日。
安相相从被窝里爬出来,见外面还蒙蒙亮,才想起来今天不用起这么早。
于是又卷了卷被子,打算把梦续上。
刚闭上眼,系统语气幽幽来了一句,【嫡长公主过两天回宫。】
安相相不明所以,【然后呢?】
然后系统就不吱声了。
他感觉系统没把话说完,呼叫几声后,没得到回应,也没听见AI回应。
说明系统没走,只是单纯不想搭理。
安相相想了又想,辗转反侧,成功被系统突然蹦出的这么一句整的睡不着了,直接在被窝里窝到了大天亮。
起床之后前后院子转了转,将不顺眼的东西重新整理好,正好刚刚开春,从系统买的大白菜种子也给撒进地里。
一整天就干了这么两件事。
寻思现在大殓结束,老皇帝的遗体被停了在殡殿,要等司天监的人算出来吉时之后,才能出殡抬去皇陵。
这段时间里,上上下下会重新步入正轨。
安相相坐在台阶上,想着聂卿应该要动手了,于是一整个抓耳挠腮。
想去看看,又怕拖人后腿。
琢磨到后半夜,瑞妃都被他翻身的声音吵到了,隔着墙骂道,“身上长虱子了?”
安相相顿时一动不动,这时又听翠茵惊呼一声,“呀!有黑衣人!”
安相相愣了一下,随即一骨碌爬起来,第一时间不是出去看看,而是去把锅碗瓢盆都收好,完了又跑去井边,收起他的小木桶。
系统无语了,【你在干什么?】
【收东西啊。】安相相忙得一头汗,【不然等会有侍卫过来,又要打翻天。】
【侍卫不会来的。】
安相相懵逼,【为什么?】
【因为这次来的人质量比上一次高,没惊动侍卫,这会儿都摸到你床头了。】
这话说的,安相相表情更木了。
如同系统加载一样,抱着小木桶在院子里缓冲十来秒,才明白什么意思。
当下一惊,手一个没拿稳,小木桶叮叮当当咕咕噜噜滚到了两米开外。
下一秒,两个黑衣人闪了出来。
即便没有月光,
两人提着的大刀也是亮的晃眼。
两个黑衣人身上还挂着的棉絮,明显是捅了他的被窝后,发现没人又被声音吸引来的。
安相相脑子跟上了,转身就跑。
本来想着只要跑的够快,黑衣人的大刀就追不上他,然而他低估了这个世界高手的水准,才飞出院子,就急忙往旁边一躲。
冰凉的刀身擦过后脖颈,他只觉得后脖子刮过一阵凉风,
一缕长发被削的整整齐齐。
都来不及想以后这绺头发能不能梳上去,安相相边摸着脖子边撒丫子狂奔。
顾不上自己得罪了谁,连忙扒拉苍蝇小柜,从犄旮旯里扒拉出两张不知哪年画的定身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