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凯瑟琳……你对阴茎的使用很熟练啊?」
「不,我看着老爷对夫人施了性爱术的第一个晚上。从那样子,我愚蠢地认为老爷是正在享受被勒紧、摩擦乐趣。根据那个,我决定试试看。」
多么有观察能力和推理能力啊。她做女仆真是太好了,而且我觉得她的能力并不仅仅局限于女仆。
「对了,老爷,能允许我提问吗?」
「好啊。…嗯」
这个女仆明明赤身裸体地伺候着赤身裸体的老爷勃起,却还是面无表情。就像射精被管理了一样——快要上瘾了,真让人头疼。
「戴斯蒙德大人,您爱您的妻子吗?」
「那是当然的。」
我感到背脊一阵发冷,但还是立刻回答。
被别的女人狠狠地教训了一顿,还沾沾自喜,那还真是毫无说服力。
盯——
凯瑟琳用她那褐色的细眼睛注视着我。
「原来如此。那么,您被我弄的这么兴奋、这么老实,是因为被妻子爱着,和这样让别的女性兴奋、勃起是两码事吗?」
你、你这是在问什么啊……。对着老爷……。但是,如果能像这样准确地执行任务的话——、
「啊,啊。心和肉体是两回事……——呜!」
凯瑟琳的手指捏成圆圈,咔、咔、咔地把地勾住「球」责备。
「是吗?听说老爷喜欢这样。」
「呜哇……」——被扒得一丝不挂……。虽然已经是赤身裸体了。
握肉竿的手法变得紧绷,以肉柱为中心画螺旋缠绕在一起。太棒了,太棒了……。我发出无奈的声音,阴茎不停地颤抖,几乎忘记了快乐以外的事。
「从刚才开始前面就溢出粘糊糊的东西。这是……?」
她摸着铃口,滑溜溜地玩弄着铃口,不由得想要退缩。作为领主的威严让我想忍受下来,但是在这种情况下,那样的东西已经不存在了。
「如果很舒服的话,男人就会溢出先走液……」
「先走液……是吗?也就说,戴斯蒙德大人感觉很舒服。」
「啊,啊……」
——很舒服。
这是肯定的,我也希望你能再多加小心。
但是,她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的确,她对性爱术中「感觉」这个词很感兴趣,但这好像又不对……。
「老爷白天从衣服上揉了我的胸。所以好像确实很兴奋。——夫人说没有反应,我明白了。但是,这种情绪还不同。」
「啊,啊……没错。」
这些都泄露出去了吗……。
确实,女仆所需要的技能不是「隔绝气息」,而是「察觉气息」,但如果是这样的精度,那就太可怕了。难道EX规格外?
把它运用到性技巧上倒是可靠——不,这也很可怕吗。
而且,准确地说,她不是我的女仆,而是夏洛特的女仆。
那时候确实是揉了女仆那娇小的乳房而兴奋不已。在那样的状况下,我无法坦率地亢奋起来,和现在这种直接放下的亢奋完全不同。「——呜!」
凯瑟琳的手指以绝妙的力度紧咬着我。她的观察力每次都能读到老爷想要的强度,并且不去享受,而是百般苛责。即使溢出来的汁液弄脏了她婀娜多姿的手指,她也毫不在意。
「但现在,即使不摸我的胸部,我的裸体也能兴奋不已。
胸前、腰上、屁股上、腿上,还有女性生殖器上。」
——我的视线也全部被读懂!
那种恐惧和肉根被抚摸的愉悦,让我仿佛被剥去一层薄皮,陶醉其中。肉棒被她玩弄得咯吱咯吱地撒娇,溢出的欲望的污液不知停止。
「由此推测,亢奋的对象、状况等,似乎有各种各样的模式。而且,作为触摸性器的反应,直截了当地对被给予的快乐也会产生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