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庄严的圣堂深处,在连阳光都照不到的黑暗中,只有火把的光亮闪闪地燃烧着,把存在于那里的影子映得很浓。
宛如地鸣一般的响动诵经经文,是由经文塑造而成的。
殷殷殷殷,反复出现的声音,与其说是庄严,不如说是像虫的振翅声,像水蛭滑熘熘地跳动——、
「啊、啊、啊、啊!」
女人的娇声。
而且声音还是稚气未脱的少女的声音。
啪啪啪,
和,
火把的火焰舞动着。
她站在圆形的台子上。年纪大概是第一个人来的时候吧。她那尚未成熟的白皙肢体暴露无遗,长长的金发弯弯曲曲地翻动着,可怜的嘴唇裂开,发出无懈可击的声音。
基座无疑是圣坛和祭坛。
一群从头到尾都裹着黑色帽子的人,把经文当作回响,席地而坐。少女的痴态从他们身上一览无遗。
圣坛上铺着柔软的棉被。
如果戴斯蒙德这样的人看到,
像《情人旅馆的床》一样,
也许是这样称呼的。
「啊、啊、啊!好舒服,好舒服啊!」
少女扭动着的手指触到了她的私密处。另一只手指拢着还在膨胀的乳房,忽闪忽闪地摆弄着尖尖的淡粉色花蕾。
秘壶里传出静悄悄的水声。她那像淡淡的汗毛一样的金色羞毛,带有明显不认识男人的秘唇,在捏着背后肉的少女纤细的手指上轻轻一勾,高兴地不停地吐着淫荡的蜜。
少女的腰部以桥牌般的姿势,以性感的姿态「咔嗒咔嗒」地拍打着天空。
噗嗤,噗嗤
蜜罐中喷出淫荡而清澈的汁液,在圣坛的床单上留下了点点痕迹。
金色的秀眉皱成八字形,蓝色湿润的瞳孔在空中谄媚,松垮的双唇上,一看就知道淌着香甜的口水。
「啊,啊,不行,不行……好厉害,好疼,我要疼,我要疼……呜呜呜呜!」
沉入秘壶的手指巧妙地蠢动着。桃珍珠从隆起的秘皮里露出脸来,她也伸出纤手。
「啊!哈、哈、好舒服,好舒服啊!」
她的腰击得越来越厉害。弯弯曲曲的金发宛如活蛇,似乎在怂恿她更加、更加淫荡。
噗噗,噗噗,
从少女的淫裂中喷出的蜜液,其飞沫也越来越多。
重叠在一起的经文的回响,沁入了她那未成熟的肉体,皮肤、血、肉、内脏、骨头,还有她的子宫中,仿佛要从根本上崩溃般颤抖着,剥开少女白皙的肉体是翘着的。
手指插进秘壶,少女颤抖着,眼白都快翻出来了,肢体僵硬。
被火把舔尽的白色女体。她感觉到了周围人的视线。暴露在各个角落的自己的肉体。那是让自己的手指沉入女人深处的深处——
她浑身是汗。
就连小女孩也被呛得浑身上下充满了女人的淫情。
但是,他们仔细打量她的视线中,丝毫没有情欲。没有爱神的这个世界,那是对被「神」选中的人的敬畏、严肃,还有怜悯和悲哀。
作为被「神」选中的圣女,她一心一意地承受着有可能降临到自己身上的肉欲,以自己的亲身体验来证明自己的恐惧和可怕。
肉欲是如此可怕的东西吗?看似以清廉和纯真为原型的圣女,一旦放下「肉欲」,就会暴露出如此浅薄的痴态。
就连野兽也不会变成这样
兽欲的娇态
如果这个世界上仍然存在厄洛斯,面对圣女神圣猥亵的媚态,即使是修行再多的高僧,恐怕也会有肉欲之蛇擡起头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