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罗格毕竟是少年心性,有些顽皮的道:“这样会不会是什么单纯的巧合?这个……这个就算是我把宝物放在离身体最近的地方,也只是物理上的结合吧?”
“巧合?”德鲁伊听后哈哈大笑,不却牵动了伤口,“咔”地一声咳出血来。罗格一时也不知道如何是好:“长老,要不我们歇会儿再讲?”
“不碍事的,”老人将血用衣袖一擦道,“孩子,我跟你说,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巧合,有也是注定的巧合。”
“注定的巧合?”罗格嘴里将德鲁伊最后一句话念叨了几遍,感觉到命运中的巧合似乎的确没有那么简单。
“的确没有那么简单,”老人细着眼睛望着屋内的火焰,似乎回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事情,“并不是单纯地把橡楔眼放在靠近身体的地方,而是意识上要与它沟通——通过冥想的方式。”
“冥想?”罗格觉得这个词似乎跟自己有些渊源,他有点狡诘地道,“那不是要像这么盘腿打坐?嗯,我现在只有一只手一直腿了,不知道能不能成型?”说着他将自己记忆中冥想的姿势笔划给账老看了。
“这种方式的确是我没有见过的,不过冥想最重要的是追求意识上与橡楔眼的同步。简单点说,你要想象自己就是一条狼,然后站在狼的角度想问题。”德鲁伊耐心地解释道。
“然后开始试图同橡楔眼沟通?”罗格从先前听来的故事中猜测道。
德鲁伊有点惊奇的看着眼前的少年,旋即又露出释疑的表情:“不愧是预言之人,这其中的感觉要用言语精确地表达的话,就是一个词:专注。不要将自己视为征服大自然的人类,而是将自己投身于她,像投入母亲的怀抱一般。”
看着罗格不解的表情,德鲁伊微笑道:“来,还是先在物理上与橡楔眼结合吧。”说完就将这赛库鲁族历代相传的宝物递给了他。
罗格尊敬地接过之后,试探性地将橡楔眼慢慢地放入已经空缺的右眼眶中。开始的时候有些紧张,因为他其实有点怕疼,但是随着宝物越来越靠近他的头,平静的感觉便越来越浓。
这个失去自己身体部分的少年就这样将第一样替代品装入了自己的身体。他眨了眨嵌着橡楔眼的右眼皮,虽然看不见东西,不过却有着很充实的感觉。
“闭上你的左眼,开始照我所说的话冥想吧。”德鲁伊长老缓缓地说道,声音就像树叶在空中飘舞一样,一点也不像一个身受重伤的老人。少年听了老者的话之后觉得全身的肌肉胫骨越来越放松,从脚趾尖到每一根脑神经都松弛了下来。慢慢地,罗格进入了赛库鲁冥想的初级阶段——生命之种。他感觉到自己右眼眶中的橡楔眼就像一个种子般,而自己的身体则成为了这个颗种子申根发芽的土壤。之后眼前一黑,似乎身体懒洋洋地沉了下去。
等罗格再次睁开眼睛之时,发现自己飞在宇宙之中,而且失去的身体部分都回来了,但却没有穿衣服。他往下俯视,看见一个有五条岭、上面分布着诸多地理结构层的山脉状的星球:南面的两条较长的山岭互相呈大概30度角的样子。上面覆盖着郁郁葱葱的树林,并有数条可见清晰、粗细不一的河流,其两岸有许多象龟模样的动物在交头接耳游来游去,显得十分忙碌。河里面隐约可见有鱼影在穿流,似乎配合着象龟传递着某种信息。山岭的根处的河流上还有一座横跨在上面的城堡,所有山岭的动物都从那里进进出出。不过东面那条山岭显得十分荒芜,几乎可以说是什么也没有的戈壁滩。两岭交汇的地方有一座大坝,闸口的地方看起来像一樽加农水炮,随时可以将大坝的水发射出去的样子。而加农水炮的末端有一个单刀双掷开关的类似装置,而握着装置操纵杆的一个面目姣好不过身材平平的白衣少女以及另外一个相貌有些邪恶但****的黑衣艳妇。水闸的下方还有两圆形的建筑,不知道有什么用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