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来得及听白蝠王回答,罗马便觉得眼前的一切又变得模糊起来——他知道自己的意识要离开灵魂本体,不由得大吼道:“慌什么,我还没有问完呢!”
当少年重新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被绑在了一根柱子上,身处地面上铺着成型大理石的一间石屋内,墙壁上还插着火把。而自己的面前放着一大块光滑的石板,其形状和残留的血迹来看应该是一个祭坛。他用力地挣扎了两下,发现绳子捆得异常牢固。不知道是否失血过多的关系,雷德只动了几下感到头晕目眩,体力不支,便索性不动开始视察周围的环境:这个石屋其实只有三面是墙,透过火光从另一面的出口看出去,外面还是山洞的场景。不过为什么一个有吸血蝙蝠居住的山洞里面会有这样一间有祭坛的石屋呢?而且从屋内的状况太看,应该是最近有人使用过才对。
“你也有今天啊?”一个熟悉却令人厌恶、自大而又得意的声音让罗马一下从半昏迷的状态中醒过来——正是出卖罗马行踪的叛徒图马洛从石屋的入口处走了进来。他手里的投石锁旋得呼呼作响,就听“嗖”地一声一颗石弹被射出,直接打中了罗马的左肩。少年只痛得闷哼一声,咬着牙齿,双目怒视着眼前这个小人道:“图马洛,我跟你今日无冤往日无仇,你干嘛老是和我过不去?”
“的确我们没有什么仇恨,不过我就是想不通为什么传说中的预言之人是一个残废,就凭点花花把式就能得到族内两大美女勇士的垂青、德鲁伊长老亲自传位。哦,好象还得到了狼族的认可是吧?”
少年虽然失血头晕,但知道此刻落在敌人手上,只好尽量拖延时间。同时尽量分析对方说的没一句话,从中获得有利自己的情报。从刚才图马洛说的话来看,他只是推测自己得到了狼族的认可,显然不知道自己已经与它们结成了血盟。
“狼族的认可?不死都算好的。想来帕拉森山上的好事情,是你的杰作吧?”罗马调匀了气息道。
“嘿嘿,狗屎运好的残废到哪里都是一样,狼族、血蝙蝠再加上朗德拉和雷鲁伊都没有能致你于死地,的确难得。不过今天你的好运算是到头了!”这阴险的小人又射出一颗石弹打中了罗马的额头,由于离太阳穴很近,所以少年只觉得眼冒金星的同时脸颊上一阵湿热——显然已经出血。
“我就是不明白,我倒地哪里得罪你了?你倒地想要什么?”少年强忍着晕去的感觉道。
“我想要什么?嘿嘿,我什么都不想要,就想要你吃进了苦头之后再死。”说罢“舒”地一跃到年轻的沙米达长老面前,左右开弓“啪啪啪啪”就是四个耳光,最后再用右膝盖狠狠地撞在主角的腹部。眼见敌人靠近,雷德怎么会放弃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他立刻将意识集中到右臂,一招推魂手朝图马洛的胸口击去。这小人突然觉得全身冰冷麻木,似乎已经不听自己的控制,而周围的一切开始变得黑暗,心下暗道:“怎么回事?这已经被绑住的残废使了什么邪法?为什么会这样?”
可惜罗马之前失血过多,又加上根本没有专门练习过推魂手,所以这一击的威力相对之前被朗德拉、彻琳和艾诗妮压倒是推出的还要不如。
但就是如此,图马洛也过了半天才看清了周围的景象,但身体依旧麻木,就瘫软在那里用恶毒的眼神看着罗马,似乎在说:“看我等会儿能动了不把你撕个稀巴烂!”
当然雷德也明白,自己刚才的一击不能制住图马洛太久,而睁开绳索也不大可能,目前唯一可行的就是搬救兵。艾诗妮不敢下水,所以应该不会主动来找自己,所以剩下的希望就只有寄于紫月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