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说来精狼齿是刚好跟血蝠牙相反的?”罗格听得有些明白了。
“原理是相同的,不过当初蝠狼分家的时候选择了不同的道路而已。血蝙蝠由于数量众多,所以选择了鼓励消灭敌人来壮大自己的血蝠牙;我们狼族在战斗技术上占了优势,但由于数量上的缺憾所以选择了能够治愈同伴的精狼齿。”
“所以现在我虽然被种了一颗血蝠牙,但只要刀疤狼你帮我种一颗精狼齿就能与其互相克制了?”
“话是这样说,不过精狼齿在吸入毒液的同时也会吸入一部分血液。所以如果那人本身已经失血过多,便连精狼齿解毒的必要耗血量也承受不起了。”
“说了半天,还不是跟我们血蝙蝠一样要吸血?少年,你以为狼族又是什么善辈了?”旁边的白蝠王冷冷地插嘴道。
刀疤狼没有理它,继续对罗格道:“预言之人,赶快决定吧?再拖下去,即便是你得到了精狼齿也救不了人了。我此刻只能暂时压住白毛,治标不能治本。”
“好!就依你,不过可别骗我。”雷德鲁伊一咬牙决定道,眼前似乎也只有这一条路可行。
“嗯,我们可以请你的老师德鲁伊——里奥雷斯长老作证,事不宜迟。”
说罢一人一狼便跃上西高塔,只见那里的红绿芽又比原来长高、长粗了不少。
罗格还未说话,便听寄宿在绿芽里面的里奥雷斯长老道:“少年,你和刀疤狼的对话,我已经基本听到。它没有骗你,精狼齿的确有着解毒和治愈的功效。而且据我所知,橡楔眼还能与它产生共鸣,从生理和心理上一起发挥治愈效果。”
“此话当真?”
“你连我都信不过么?”
“当然不是,只是血蝠牙的事情让我很意外,现在突然又往身体上加一个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总感觉有点怪怪的。”
“别再犹豫了,罗格。我之前不是告诉过你么?你失去的记忆和身体部分,就是为了获得。所以现在血蝠牙也好,精狼齿也罢,都是命运的安排。更何况你现在是为了救人。”
“就是,安了也不亏待你,不过我更喜欢血蝠牙。即可以吸敌人的血,又能补充自己的。据我所知橡楔眼除了心理上能治愈之外,还能心理上的破坏,甚至是控制。”旁边有雷鲁伊雷利乌斯长老寄宿的红芽插话道。
“你别唆使预言之人把橡楔眼用在旁门左道上!”绿芽反驳道。
“旁门左道?你所知的人类脱狼成人故事其实并不完整。根据我后来的研究发现,当初蝠狼分家之时的中间派后来便化为人形,后来进化为人类。虽然人类没有狼的勇猛和蝙蝠的灵活,不过其优秀的头脑和兼容性极强的体质使得其诞生就是为了成为蝠狼之间的调解者,这样三方势力才能达到平衡之后才不会使其中一方消亡。而见证这一切的远古橡树便将蝠狼的一部分能力封印在橡楔眼之内后交给人类,所以这就是为什么橡楔眼能跟罗格结合,并且通过灵魂本体使得他的肉体上长出血蝠牙和精狼齿。”红芽得意洋洋地把自己多年研究结果在这要紧地当口说了出来,让周围的人兽信也难。
“一派胡言,一派胡言!”绿芽气得直抖动,用力地挤了一下红芽。
“你想干嘛?杀人灭口么?别想得逞。”红芽不甘示弱地开始反挤回去。
罗格带着求助的眼神看着刀疤狼,后者对红芽说的话不置可否,只是静静地道:“少年,你确定你接受精狼齿?”
“是的,你放手去做吧。”
“好,你的意识可以离开了,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我了。刚才白蝠王受了我一击之后,血蝠牙的力量应该已经减弱,你应该可以把它拔出来了。”
“这个……我该不会要舔那个被吸血之人的伤口才能让其愈合吧?”少年想到要去舔一个男人的脖子,体内不由得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升起。
“舔倒不用。有毒的唾液是通过血蝠牙进入其体内的,所以要净化毒液和治愈其伤口,只需要将精狼齿咬入即可。”
“如此甚好,我去也。”雷德鲁伊说罢便向天空飞去。他之前顺利地来了,这时已经自然知道怎么出去了——原来天空就是通向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