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争之难者,以迂为直,以患为患。故迂其途,而诱之以利,后人发,先人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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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儿郎们策马回冲,在看得见敌楼的时候,风雪中,又一轮弩矢射出,不过这次不是齐射,而是专拣那在敌楼上探出头来的箭射花荣三人的金人。十二名金人弓手的生命,瞬间被收割。余人张皇皇,不敢再出。
花荣因枪挑楼门,被攻击的多些个,但那斗大的枪花挽起来,竟然密不透风水泊不进,金人的箭矢统统被挑到一旁,等到金人停住,便横枪而立,地上的张老憨和王大胆手的攻击少些,此刻便也起身。
花荣一使眼色,三人同时举枪便刺,再用暗劲破那门板,便听得里头有金人大声喝叫,许是在招呼人要来堵住。只是,那寻常的金人士卒,又怎能猜透泱泱大国的博大精深。但凡每一个大国建立伊始,总是不规整的,但随着这个大国的慢慢发展壮大,各种各样的制度落到实处,便会出台一些标准的法则。徐风的“北地土木概论”中,便详细的记述了辽人各种要塞的规格,做法,以及这种简单的敌楼楼门的破门之法。
三条杊木被先后扯破,花荣三人互看一眼,把左臂的小盾举起,一侧身,重重地撞在那楼门上,里头正搬着米袋子堵门的金人小卒被撞个正着。猝不及防下,花荣手中的透骨枪。便已经深深地刺入了他的小腹。此时三百金人一般在刚一交锋的时候当场身死,另一半却窝在那敌楼的上下出口楼梯上,想上去,又不敢,想下去。又不甘心,只是上下两难。
眼见花荣破门而入,敌楼外地大宋儿郎纷纷弃马,手持着燕云弩逼进敌楼,花荣三人业已挑翻了几名前来拼命的金人,其余的拥成一团,进退不得。弓弩声响起,嗤嗤的,再伴随着皮肉穿孔骨头断裂的声音,和金人临死前地挣扎喊叫。一时间口整个敌楼,犹若修罗地狱……
集宁外的岗楼一夜被端,大宋儿郎们收起了所有能用不能用的方簇弩矢。再把这岗楼内里的吃食席卷一空,金银细软也未放过。眼见着风雪更大。不虞其他金人发觉,干脆一把火烧了,才带回身带着原本接应的袍泽,在伺候远放二里的状况下,穿过密林,消失在茫茫风雪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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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面兽杨志以前在大名府留守司梁世杰门下的列候,也算是一员得力地干将。就连那时候在东京汴粱,当那殿前致使的时候,都是兢兢业业的好下属。杨老令公的后人,并且手中一杆大枪使得出神入化。独传地杨家刀法自然也是一绝,虽在跟江湖豪杰的殴斗时分,不一定能占了上风,但用到行军打仗上,却是犀利的厉害。
杨志这人,许是因了那一脸青记地缘故,平日里不芶言笑,只在跟对脾气的兄弟们在一起的时候才会偶尔哈哈一笑。杨家冷静沉着的风格被杨志遗传了个十成十,但是真的管用。鹅毛大雪抖抖地洒在这片广袤的土地上,天气奇冷,但杨志身后的这一千大宋儿郎,却是欲跟风雪较量,腰身板正,便骑在马上,也是古井无波。
杨志本身,因了是杨家后人,市井中又对杨家将当年威震北疆的英雄事迹多加赞扬,做官儿并且再现杨家辉煌的心思是很浓厚的。从一开始花石纲丢失,而又蒙德大赦,杨志便聚拢家财想要再次到东京汴梁,贿赂而复官。
哪知道高俅这人最是个欺软怕硬的角色,眼见这所谓的杨家后人落难,脸上地一大块青记阴森森的好不怕人,送上来的钱财也叫人看不上眼,自然从内而外,从主观印象到黄白之物,没有一件满意的,最后给杨志一个臭脸,弄到大名府,实在也是正应了高俅这厮的本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