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那些下人没管过那女人,应该是习惯了。”权浩初说。
“后来追着的脚步声是怎么回事?”么三筒有些奇怪了,“难道是听见哭声往咱们住的院子里面来了,才想着阻挡?”
“那哭声时间不短了,而且有客人在,魏庄主为何当时不制止?”暗影。
“只能今晚再说了。”双记扬笑了。
“三筒,打水去!”暗影。
“哦。”
“快点去。”权浩初。
“哦。”
么三筒乖乖的走了,现在他要伺候四个人,一天早中晚还是比较忙的。
么三筒刚走出院子,迎面就见魏庄主带着几个人过来了。
“魏庄主。”么三筒打招呼。
“哦,呵呵,昨晚可有打扰到了。”魏庄主笑了两声,对么三筒挺客气。
“还好。”么三筒算是实话实说。
“哦,我进去请饶。”魏庄主真客气啊,他指着下人去干么三筒要干的活后,和么三筒一起进了院子。
“魏庄主早。”双记扬对着魏庄主一拱手。
“昨夜很抱歉,”魏庄主也一拱手,“我爱妾突然犯病了,本来已有两个多月没犯过病,以为是好了,没成想却,唉!家门不幸啊!让诸位见笑了。”
“你那爱妾啥病啊?”权浩初问的正合适。
“疯症,大夫束手无策。都说是冲撞了邪秽,道士和尚都请过了,没任何用处。”魏庄主一脸的沉重。
“想必贵小夫人已病多时,魏庄主不曾离弃,真可谓重情重义。”双记扬。
“我与她感情甚深,她现在病了,我也舍弃不了那往日的恩爱之情。”魏庄主情绪很低落。
“贵小夫人能得庄主这知情知意知心人,真是她的福气。”
“唉,”魏庄主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也不知她这病何时能好。”
“贵小夫人跟庄主都是有福之人,贵小夫人之病应该很快就会好吧。”
“借双赏金吉言。”魏庄主表示感谢。
“她的病是怎么得的?”权浩初又插了一句。
“听服侍她的婢女说她逛花园的时候被一只老鼠吓的不慎掉到了池子里,当夜就发起了高烧,连烧了三天,好不容易醒了过来,就变成这样了。”魏庄主叹了口气。
“老鼠?她的胆可真小。”权浩初撇了撇嘴。
“世事难料,贵小夫人肯定会好起来的。”双记扬。
“但愿如此。”魏庄主。
“魏庄主。”双记扬有些不好意思。
“双赏金有话请讲。”魏庄主一脸的正色。
“因为昨晚之事,我家娘子受了些惊吓,到早上才刚刚睡去,这个.....还不知何时才会醒来....”
魏庄主微怔了一下,立马说道:“都怪我,都怪我,唉,昨晚一时疏忽。我这几天受了些风寒,昨晚喝了药就睡下了,没来得及制止,下人们也不敢阻拦,连累了双夫人,还请诸位多停留几日,好让魏某以表歉意。”
“不敢不敢,我们明日一早便走。”客气客气。
“不可不可,理应多呆几日。”客气客气。
双记扬嘴刚张开,还要客气客气。
“明早就走,要赶时间。”暗影冷不丁的来了一句。
“哦,”魏庄主瞧了瞧冷着脸的暗影哦了一声,“好,那就不再打扰了。”
“魏庄主请便。”双记扬。
魏庄主又对着众人一拱手,带着人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