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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十八,天蒙蒙亮,萧鹗的屋门就打开了,寒风裹着雪粒扑过来。
“郡王。”站在廊下的当值的飞鹰卫说,“真下雪了。”
萧鹗笑了笑:“我又不说谎。”
他说下雪就下雪,所以,他说他与武城侯遇刺无关也无关,飞鹰卫心想,但这话就不是他能接的了。
飞鹰卫沉默不语安静而立。
萧鹗也没有再说话,走到院落里专为他搭建的厨房,一个炉火熬粥,一个炉火煎鱼,煎菜饼,有条不紊忙而不乱,很快鱼和饼子都好了,摆在桌案上,人也坐下来,一边吃一边等着粥熬好,雪越来越越密集,宛如拉开一道屏障,坐在小小的厨房里宛如与世隔绝。
其实一直以来他过的日子都是这样,隔绝,安静。
但今日不同。
萧鹗看着炉子跳跃的火光,耳边似乎再次充斥着那女学徒叽叽喳喳的声音。
“.....我让人在酒楼茶肆到处说,林尚书怎么对我弃之不顾。”
“....林家让人来接我....真是过分,你说低头客气点来个长辈接我也好,竟然只让仆妇来。”
“....真是没把我当个人啊。”
他没有刻意,身份也不合适去打听一个女学徒的家事,萧鹗拿起勺子搅动粥罐,原来她在家里是这般境地,所以她才来太医院学徒,一心想要立功。
立了功才能出气,面前浮现女学徒毫不掩饰得意的笑脸。
“....因为我的诋毁家里人气愤不已,决定包个戏,邀请亲朋好友来,解释一下。”
“.....但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我了,我立了功,我还有师父,当然要反击。”
“.....我呀,也要去太平坊看一场戏。”
萧鹗看向厨房外,风雪飞舞热闹,今日太平坊也一定很热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