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学徒要不要进来看案件的进展?”杜容说。
林霖眼睛一亮,抬脚:“方便吗?”
杜容冷冷说:“不方便。”
林霖的抬起的脚落下,神情讪讪。
杜容心里冷哼一声,什么来见郡王道谢,是来查探武城侯遇刺案线索的吧。
不知道是廖静柔想抢功,还是这个女学徒想抢功。
那女学徒声音还在传来。
“杜大人,我是受害者,我也好恨这个刺客。”
“杜大人如果有需要......”
杜容摆摆手:“我没需要。”说罢冷冷看着江风,“飞鹰司重案所在,以后闲杂人等不得放入。”
江风缩起肩头应声是。
林霖心里呵了声,她其实已经是帮他了,吩咐了燕国细作去查真正的刺客。
她也的确是想看看有没有线索,原主意识再发作,她好转达给燕国细作,让他们干活更利索。
不给看就算了。
破不破案跟她也无关。
当然也不能真这么就走了,否则真成了打探消息来了。
“我真是来对郡王道谢的,大人,我这就去,道了谢就走。”林霖退出门外,对着江风小声唤,“你把我送过去吧。”
江风缩着头看了眼杜容,见他又去看图纸,心想适才说的以后,也没说这次。
“这边。”他对林霖小声示意。
林霖忙蹑手蹑脚跟上他。
门外的脚步声退去,杜容再次转过头,看着离开的女学徒身影。
肩背佝偻着,脚步有些慢,但的确是能走动了。
他是亲眼见过伤口的,这般伤一般需要一个月才能行走自如,这女学徒半个月能走动.....
丹药这么厉害?
飞鹰卫要不要也备一些?
......
.....
林霖一眼看到前方房间内的萧鹗。
年轻人依旧穿着旧道袍,身形似乎更瘦了一些,坐在室内提笔写字。
在林霖看过来的同时,他也抬眼看过来。
“算着日子也差不多要好了。”他说。
神情平静,无惊无喜,似乎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中。
这丹药真这么神吗?林霖将信将疑,那将来隐名埋姓游荡江湖的时候,丹药肯定能卖出高价。
想到将来要发的大财,林霖眉开眼笑,看着萧鹗满面感激。
“我伤才好,不敢大动作。”她说,“我心里重重给郡王叩头了!”
萧鹗颔首:“不用多礼,你也花了钱的。”
而且他也不是真为了她炼丹,只是借着炼丹掩护转达心念罢了。
“如果郡王无心,花再多钱我也不一定能拿到这种神丹。”林霖郑重说,“谢一定要谢。”
虽然她根本不需要什么丹药,但丹药掩盖了她身体痊愈的速度,避免被杜容或者廖静柔这些变态发现了拉去切片。
表达了谢意,林霖又有些歉意,看来从那日起,萧鹗就一直被关在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