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芽：“我没事，你呢，脑袋还疼不疼？”
宋安民耸耸肩，“不疼，就脸上有伤而已，你赶快进去吧，我要去学校了。”
王芽把脸缩在毛领里，对宋安民道：“那等你下课了，我们晚上去吃涮羊肉吧。”
宋安民：“行。”
王芽就站在原地，等到宋安民身影消失后她才进去。
派出所都知道了昨晚的事。
赵警官对王芽道：“赶紧喝口热水暖暖，你这啥表情，人家vvvip都没说话，你自个儿内疚啥。”
王芽眉心皱了皱，“师父，你不懂。”
赵警官差点被呛，“得，老子不懂，老子这辈子吃的盐都比你走的路还多。”
王芽：“……”
赵警官又耐心道：“王芽，谁都不愿意发生这些事，可没人能控制，你和宋安民被卷入其中也是迫不得已，没人怪你，人家宋安民也没说什么。”
王芽知道，心里就有点怪怪的，“师父，明明我才是警察。”
宋安民却莫名其妙被扯进这些案子里。
赵警官摇头，“那可不一定，宋安民那天是看到了刘爱梅，他决定要跟上去，后面的事谁也说不准，你干嘛想东想西。”
王芽闷着头不说话了。
赵警官又问：“你那个爹妈最近找你没？”
王芽摇头：“没有。”
赵警官拍拍王芽的肩，“那不就得了，你好好过日子，宋安民我看着也还可以，以前虽然不是个东西，现在改过了。”
王芽忍不住道：“以前他也还好吧。”
赵警官：“……”
-
昨晚晨光公园的事很快就上了报，还是孔博文他们部门写的稿子，下午，宋蓉蓉准时下班。
现在张姝每天都和韩奕打的火热。
宋蓉蓉回和平巷路上，又路过了昨天的小酒馆，零零星星站了十来人，她把手抄进羽绒服兜里，围巾裹了大半张脸，又留下来听了那人唱歌。
今天唱的还是一首粤语歌。
宋蓉蓉又往地上放了三元钱。
那青年看了宋蓉蓉一眼，朝她点了点头。
宋蓉蓉：“？”
点啥头？
她也就昨天来了一次，应该没记住她吧。
宋蓉蓉站在原地等了一会，那青年连着唱了四十多分钟，中场休息，围观群众们都散了。
那青年来到宋蓉蓉面前，语气疑惑，“……你找我？”
宋蓉蓉笑笑，“你唱歌还挺好听的，这酒馆请的歌手？”
青年点点头，眉眼有些青涩，看着也就二十出头的年纪。
“专业学过？”
“没有，只是听的次数多就会了。”
宋蓉蓉嗯了一声，对他道：“首都电视台最近在办节目，叫星光之夜，你如果感兴趣，可以去问问。”
她给青年指了方向，“喏，就在前面。”
“你是电视台的人？”
宋蓉蓉随口道：“只是在里面上班，这个节目不是我负责的，觉得你唱的好听而已，可以去试试，没选上就没选上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