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紫林一听说是岳飞说的,先还觉得正常,因为岳飞昨天出城买东西了的,顺带听到了点消息,那不是情理之中的事吗?但是转念一想,又觉得很奇怪,这么重要地事他干嘛昨晚不说,为什么要等到今天他们不在地时候才说?难道是想避开他们?尽管莫紫林不愿意这样想,但是还是不得不使自己这样想,越想越觉得奇怪,越奇怪,就越觉得这个岳飞有问题。 只是脑子里却是出现了岳飞哪一张无赖的脸,还有他有时候看起来痞痞地样子,他真的有问题吗?这个问题就像一团打了无数结的乱麻,绕的莫紫林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这只要找岳飞文革清楚便知道了,于是莫紫林抬起头来,这时候她才发觉这里根本就没有岳飞,哪里有岳飞影子,心里一紧,人不见了?难道是默认了,还是想逃避?
“岳飞人呢?”
韩晓白的表情变得有些奇怪,顿了好一会儿才说道,“刚才长风长老劝不住长德掌门,长德带着几位长老就离开了,岳飞说他能劝回他们,于是就追去了,只是现在还没回来。 ”
“啊?”莫紫林更加吃惊了,人家长风长老德高望重,随时都压着长德,这会他都劝不住,岳飞他能劝得住吗?越想越觉得奇怪。 越觉得奇怪就越想,难道是那长德天生的反骨,被长风长老压得太久太过压抑了?这会他要爆发?着要爆发也得选个时候啊,这么不成熟地时机,那不是去闯鬼门关又是什么呢?
“这中间会不会有什么我们疏忽了的问题或者地方?”冷风见两个人都陷入了沉思于是提醒道。 当然他也是在猜测,现在什么证据都没有,谁都是猜测。 虽然大家都知道猜测会害死人的,但是都到了这个份上。 也没有人不用猜测来推理了。
“疏忽的地方?”韩晓白眉头皱了皱忽然又松开了,“啊,早上的时候,我看见长德与岳飞两人一起进茅房算不是算是疏忽的地方?”
“都什么时候了还开玩笑,没个正经。 ”莫紫林忍不住白了韩晓白一眼,没好气的说道,这会她真想把他拖去打一顿。 消消气。
“等等,他们在茅房呆地时间长吗?”冷风忽然问道。
“风,你该不会是被韩晓白带坏了吧。 ”莫紫林紧缩着柳眉望着冷风,一时之间真是哭笑不得,怎么这两个人男人对人家同时上茅房这么感兴趣了?什么癖好!忍不住啧啧的搭着嘴,微微地摇着头。
韩晓白摇了摇头说,“这个我就不清楚了,我总不能站在茅房外等他们吧。 ”韩晓白顿了顿又说道。 “不过他们应该是呆了一段时间的吧,因为我是吃饭前看他们进去的,后来吃完饭,我帮夜月拿碗的时候才看见他们一块从茅房出来。 ”说道这里韩晓白突然停了下来,以为深长的说道,“你说那茅房里该不会是有密道什么的吧?”
韩晓白的想法实在是不是一般地另类。 哪有人把地道挖在茅房那么恶心的地方的,弄得莫紫林顿时觉得胃里一阵翻腾,恶心想吐。
“喂,你说点正经的不行吗?”莫紫林重重的朝韩晓白的肩上捶了一拳骂道。
韩晓白被莫紫林的一拳捶得“嗷嗷”的叫着,后退了一步。
水芙蓉赶紧心疼地替他揉了起来,见水芙蓉那心疼劲,莫紫林有些心虚,那一拳她的确很用力,只是没想到韩晓白一个男人也这么怕疼,于是连连道歉道。 “对不起。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不过水姑娘,你以后可要好好的管管你家男人,什么时候都没正经,会很欠揍的。 ”莫紫林一边说着,一边朝韩晓白吐了吐舌头,那样子像是在说,你活该,弄得韩晓白哭笑不得,不能还手,一时之间又不知道该骂该说些什么好。
忽然,韩晓白知道该说什么,正要开口还击的时候,冷风却突然抬起手问道,“你们说,岳飞和长德会不会一早就认识?或者说他们本来就是一起地?”冷风本来想说一伙,但是觉得这个词太过**,所以特意改了个起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