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云见莫紫林强颜欢笑的样子,心中一阵阵的刺痛,但是她真的不能喝酒,她的病容不得她沾一点酒,忽然他想到了个好办法,于是笑着将莫紫林的酒杯端了过来,说道,“你喝吧,不过仅此一杯,还有喝完之后,吃下这颗化酒药。 ”
莫紫林先是一愣,随即开心的笑着猛的点着头,她就像个得到免试的小孩似的,直把大家都逗乐了。
桌文渊在一旁举着酒杯,看着两人疼惜与爱慕的眼神,他也就知道了这两个人之间一定有着些什么的,只是莫紫林的身份,现在她归为太子妃,云儿又要如何把他留在自己的身边呢?
这样想着,桌文渊不仅记上心来。
一顿饭大家都吃的开心无比,几个饥饿的人吃饱了饭后,补充了能量,刘波与赵鹰开心得在屋中央又蹦又跳着,好不开心。
莫紫林与卓云也坐在一边,桌文渊拉着卓云的手,满是欣慰的笑着,就这样看着他一句话也不说,但是他的眼神中确实充满了千言万语的。
“曾爷爷,你为何会一个人呆在这里?”卓云见大家都蛮开心的,现在是时候问这个问题了,于是就开了口。
桌文渊一听到卓云这样问,原本脸上还有的笑容立马消失殆尽了,再也找不出一丝来。
见桌文渊的脸色沉了下去,卓云知道桌文渊一定是在心里纠结着。 他不想看见自己的唯一地亲人这个样子,于是说道,“曾爷爷,如果不想说,就不要说好了,我不过只是随口问问,不一定要知道的。 ”
桌文渊见卓云乖巧又懂事。 于是忍不住摇了摇头道,“不是不想说。 只是不知道该从何说起该如何说。 ”
“不知道该如何说就不要说了,反正我也只是随口问问的。 ”卓云见桌文渊为难的样子,心里也觉得不好受。
桌文渊又摇了摇头道,“不,云儿,是应该把这些事告诉你的,毕竟这也关系到你的命运。 ”
“我?”卓云有些不敢相信的望着桌文渊。 心下里不免有些莫名,曾爷爷地命运关系到自己?难道这与父亲的早死有关?
“难道,难道这与父亲地早死有关?”卓云猜疑的问道。
桌文渊紧皱着偏了位的眉头这才缓缓开口道,“不仅与你父亲有关,也与你有关。 ”
“啊?”卓云越听就越觉得有些迷糊了,忍不住问道,“曾爷爷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
桌文渊长长的叹了口气,看了看那边喝醉酒。 一直不断跳着闹着的刘波和赵鹰,这才转过头来看着卓云说道,“这事要从二百多年年说起。 那时候战乱连连,苗疆一代本来一直有供奉与我朝,但是那一年苗疆遭逢天灾,颗粒不收。 苗疆寨主的女儿苗翠珠亲自押着好不容易凑齐的供品上路,途径苍月林遭逢土匪地抢劫,在一个护卫的拼死保护下翠珠才好不容易逃了出来。
我那天刚好上苍月林采药,正巧遇到翠珠昏迷在地,于是救起了她,我们卓家家规森严,再加上我又有夫人,也就是你的曾奶奶,那是她正怀上你爷爷,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我就将翠珠姑娘安顿在卓家后山的厢房里。
每天我都给她送吃的。 这样一来二去没想到我们竟然产生了感情,我当时并没告诉她我有家眷。 而且夫人正怀有身孕。
那三个月的时间我借口专研医术,闭关在后山之中,其实是日夜陪伴在翠珠身边,虽然是这样,但是我们却都是清白只身,那一日我回家去收拾些细软,岂料正巧遇到你曾奶奶临盆在即,为了不让你曾奶奶多心动了胎气,我只得日夜陪伴在她身边,因为我与二弟较为亲近,所以将这事告诉与他,就交代他替我保守秘密就每日给翠珠送吃的去。
这样过了十多天,你曾奶奶安全地生下你爷爷,大家也都开心了,看到你爷爷,一时高兴竟然忘了翠珠的事,过了几天后想起来,我觉得我不能辜负了夫人对我的爱,于是我决定要上山去与翠珠说清楚。
哪知道当我刚上到山上时,翠珠见到我很是亲切,又是捶背又是倒茶的,还说了些很肉麻的话,我一时之间觉得这样坦白会对她会太残忍了,于是只好又硬生生放在了心底,想着他日找个适合的时机再说也不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