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能不知道呢,我们今夜再去知府衙门,杀了人的人总会lou出破绽的,今天他不lou破绽我们明天再来,直到他自个lou出破绽为止,我就不信了,他杀了人心里就没有愧疚感。 ”莫紫林说的愤慨激昂,完全不像个刚哭过的人,要不是她脸颊残留的泪痕,连萧海诺也不敢相信她刚才那般痛快的哭过,果真哭泣是女人的痛苦的解药。
“你的方法可行,只是,要真是那样等的话,恐怕老板的和那一家老小经不起这么长时间的折腾。 ”萧海诺心思缜密,无论什么事都会从多个角度去考虑,就算莫紫林的方法能在一段时间内查处破绽,恐怕老板一家也会被折磨得不成人形了吧。
“可是,不然要怎么办啊?难道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就算我们不去夜访,他们一样会受折磨。 ”莫紫林实在不忍心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受刑而什么事也不做,她做不到,此时的她希望自己能为他们做点的什么,哪怕是一点点,她的心里也会好受些。
习武之人眼观四路耳听八方,萧海诺远远的就听到有人过来了,他微微的拉了拉莫紫林的衣袖,朝他使了个眼色,然后往巷道的那头看了看。
莫紫林疑惑的望了眼他,“你眼睛怎么了?”她完全没明白过来。
萧海诺无语,只得明言,“有人来了。 ”
“有人来就有人来啊。 ”莫紫林没好气的重复道。 忽地她脑子一个念头闪过,“什么?有人来了?”她转身就要跑,脚还没迈开忽觉得后面的人没动静,回头望着他,“还不快跑?”
“跑?”萧海诺木纳的望着她,“为什么要跑?”
“现在我们是贼,如同过街老鼠。 遇到人当然要跑啊。 ”莫紫林见萧海诺一动不动的站着,急了。 上前两步拉着他的胳膊就要跑,可是晚了。
跑不成,只能静静的呆在原地了,莫紫林将头低得不能再低了生怕有人认出她来。
萧海诺小声的说,“你这摸样还有人认出你吗?”
“哦,对也。 ”莫子林不由得摸了摸自己唇上地两片小胡子,这才想起自己易容过了。 然后站直了腰板。
巷道的那边走进来一对夫妇,看样子只是一般地人家,那女的正是刚才莫紫林询问的那个大婶。
那大婶和他丈夫一边走一边议论着什么,忽的那大婶小声的在他丈夫的耳边说,“听说在后面的是当今二皇子。 ”
“二皇子?不是说是丞相家地公子吗?”男人吃惊的说。
“什么丞相家的公子,他怎么可能来这种穷乡僻壤的地方,那就是二皇子,听说刚从京都来。 好像是找人吧,刚巧就遇到了这案子。 ”大婶想想了又补充道,“你说,烧饼老板能伸冤不?我看他们并不像有胆子杀人的人。 ”
“这话可不能这么说。 ”男人不以为然,“所以我说你吧,女人就是女人。 头发长见识短。 ”
“难道不是吗?”女人反问道。
“难道杀人犯的脸上会写着他是杀人犯啊?”男人没好气的说道。
“这……。 ”女人膛目结舌一时无言以对。
“不过也难说,那烧饼老板也的确不像敢杀人地人。 ”男人资格驳回自己先前的话。
女人讪讪一笑,“我就说嘛,你刚才不是……。 ”
女人话还没说完,男人cha口道,“我是男人,我怎么说模拟就得怎么听。 ”
女人笑着叹了口气,这就是他家男人。
“那你说烧饼老板有救不?”女人再次补充道,两人聊得太投入了,竟然没看见两个大活人就站在面前。
“这谁知道啊。 官官相偎。 我看那二皇子也不会是好东西。 ”男人一脸的不满。 话刚说完就被两个突然冒出来的人给吓了一跳。
“哇。 ”女人抬眼,责怪的看着莫紫林。 一边拍着胸口一边说,“吓死人了,大白天,你怎么突然就出来了,一点声音也没有?”
莫紫林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此时她最关心的就是他们两个刚才说道地二皇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萧海诺来哦丹阳了,好像他还先回了京都,这不过几天的功夫,他动作也太快了点吧,不过现在也不是计较那的时候,既然萧海阳来了,那他们也就有机会沉冤得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