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风因为抱着莫紫林的缘故,所以走得很慢,他们与韩晓白和水芙蓉走在最后面,一个快一个慢,所以渐渐的他们就与前面的人拉开了很大的差距,甚至看见不了踪影。
这会前面的人听到了马蹄声,都欣喜若狂,拼命的朝前迎了上去,哪知随着马蹄声的临近,一阵白色烟雾也随之飘来,几个掌门立即觉得不对劲,立马叫道,“大家小心是迷烟。 ”
大家一时还没反应过来,可是却早被迷烟笼罩了,来不及了,除了几个内功高强的掌门其他地弟子都纷纷晕倒在地。
一个带着面具地男人在几个掌门的面前勒停了马蹄,然后纵身跃下马,“几位掌门,好久不见了,进来好吗?”那男人缓缓地将面具揭开,满脸狰狞的伤疤,让人辨不清原来的长相,而且那些伤疤已经完全的隐于皮肤之内,看上去却是有很多年的历史了。
几个掌门的盘腿坐在地上运气闭气,只是眼睛睁着,却不能说话,因为他们一说话,就会被迷烟乱了心神,清者自伤,重者走火入魔甚至死亡。
赵清寒最先忍不住,叫出了声来,“你,你是唐门余孽。 ”
没错这个男人就是二十年前被他们逼得跳崖自尽的唐门唯一地幸存者唐逸轩。
唐逸轩忽然哈哈的笑了起来,随着唐逸轩的笑声响起。 几个掌门各自心中汹涌,一股血气直向上涌来,一口鲜血,从嘴里闷哼出来,他破了他们的自息。 四个掌门都受了内伤,此时动弹不得,但是却也能说话了。
“你怎么没死?”苏岩吃惊的问道。
“哈哈。 我没死你是不是觉得很不安啊?现在终于有人比你们那什么狗屁素衣门强了吧,别忘了虽然花药谷与世无争。 但是那确实是存在的,哈哈哈!”说着唐逸轩,朝那边躺着的青烟门地大师姐白婉儿大声叫道,“妹妹还不起来,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白婉儿缓缓的从人群堆里爬了起来,冷冷一笑,“赵清寒。 没想到吧?”
赵清寒等着大眼睛看着白婉儿,气得差点别过气去,“婉儿你,你竟然是叛徒。 ”
“叛徒?哼,你才是叛徒吧,当年若不是你杀了你同门师妹,你有机会坐上掌门地位置吗?你可知道我是谁?”白婉儿愤愤的看着赵清寒厉声问道。
“你莫非就是那对狗男女的孽障?”赵清寒大惊,当年一时仁义竟然没轻手将她杀了。 现在后悔莫及啊,只是现在后悔却是晚了。
“还算你不笨,我就是你口中的狗男女的女儿,而他就是他们的儿子。 ”白婉儿仿佛在发泄几时来年对赵清寒的不满与愤恨,一股脑地说地太多了。
唐逸轩干咳了两声,白婉儿这才停住嘴到。 “对你说太多了,你会死得很快的。 ”
“还有人呢?”白婉儿与然意识到少了冷风与韩晓白他们,于是脸色一沉,kao近唐逸轩的耳边小声嘀咕了几句,唐逸轩脸色也一沉,然后挥了挥手,将这些家伙统统扔进了后面的马车,然后驾车马车与众人疾驰而去。
后面的冷风与莫紫林四个人还在慢悠悠的朝前走着,忽然问道一阵淡淡的清香,虽然很淡。 但是却是能问出来的。 当即冷风地脸色就变了,立即用手捂住莫紫林的口鼻说道。 “是唐门的独门迷烟。 ”
韩晓白也在冷风作出行动时一收捂住了水芙蓉的口鼻,一口捂住了自己的。
好一阵过后,那股香气淡了,逐渐的被周围地空气所稀世了,他们这才赶走几步往前面冲去。
因为地上全是沙的缘故,所以足迹特别清晰,横乱的人躺过的印子,触目惊心。
“他们发生什么事了吗?”莫紫林不解的问道。
“不知道,可能是被人劫持了吧。 ”冷风淡淡的说道。
“劫持?”莫紫林先是一惊随即又反应过来,“怪不得有迷烟。 ”
韩晓白愣在原先四个掌门做过的地方,看了看地上的点点血迹,吃惊的说道,“地上有血迹,难道他们打斗过?”
“我看未必,应该是自我调息时被打乱的气息受了内伤所至。 ”冷风仍是淡淡地说着。
“你们看那边一直过去有很多地马蹄印呢。 ”水芙蓉朝前走了几步,一眼就看见了那大批的马蹄印朝东边地方向远去。
“他们走远了。 ”韩晓白淡淡的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