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兰心见莫紫林点着,这才开口道来,“今儿个我从姐姐您这里回去的时候,就见我爹爹的得意门生颜开站在兰心别院的门口,正来回的踱着步子,好像很着急的样子,我心下不由得一紧,紧走几步上前去一问,才知道我爹爹给了他一张字条,要我找姐姐你商议,只是字条上并没说要找姐姐你商议什么,只听颜开说我爹临走的时候对他说是去珍妃娘娘的寝宫就诊,而且今天守班的并非我爹爹,所以我就觉得事情怪了,也不敢怠慢,再回坐上轿子正准备来找姐姐你商议的时候,有一个小公公来传道,说是苏大人犯错了,这会正被皇上押入天牢呢。”
苏兰心几乎是哭着说完这些的,直把莫紫林的心都哭碎了,莫紫林一边掏出手巾擦拭着苏兰心脸颊上挂着的泪珠,一边安慰道,“兰心妹妹先别着急,既然事情已经清楚了,那我想这中间必然是有些什么误会的,苏大人到底是到珍妃娘娘去的这段路上发生的事情呢?还是在珍妃娘娘的寝宫中发生的事情?这点很重要。”
苏兰心想了想,立马回答道,“应该是见过珍妃娘娘后发生的事情。”
“兰心妹妹何以作出这样的猜测?”莫紫林瞪大了眼睛望着苏兰心,猜疑的问道。
苏兰心毫不犹豫的说道,“颜开说爹爹去御医房取药箱的时候,身后还跟随着好几个公公和护卫,这路途中我想并不可能出事的,一定是珍妃娘娘陷害了我爹爹,姐姐,姐姐你一定要救救我爹爹啊。”苏兰心一边说着一边又哭泣了起来。
莫紫林谨慎的朝四下里看.了看,吩咐小蝶将房门都关上了,这才笑声的说道,“妹妹,隔墙有耳,被人家听了去,还不知道又要出什么乱子呢。”
莫紫林的叮嘱让苏兰心顿时连.哭泣都忘记了,摸了把眼泪,朝门口望了望,见门管着的,外面虽然站着写护卫宫女什么的,但是隔了这么远,应该还是听不见的吧,于是这才擦干眼泪望着莫紫林说道,“姐姐,我该怎么办?怎么办啊?”
莫紫林想了想,说道,“兰心妹妹.不必担心,我想如果真的是在珍妃娘娘的寝宫出的事的话,这必然是一个误会,或者说是陷害,既然对方是吃定了苏大人,那么我们在没有抓住任何证据前,一定不能暴lou了自己的身份,不然恐怕得不偿失。”
“姐姐这话……。”苏兰心眨巴了下眼睛,一滴泪顺着脸颊.滚溜溜的滑落了下来。
“嗯,没错,你只要保持着原样就好,至于我这边,我就.当作什么也不知道,不过兰心妹妹放心,我暗地里会差人去查清楚此时的,妹妹也不必太过担心了。”莫紫林一边肯定的给苏兰心承诺,一边叮嘱着写细软。
苏兰心见莫紫林肯帮忙,连忙道了谢,心下也算.是放下了不少的胆子,这才随着自己的丫鬟小翠,回到了自己的兰心别院。
苏兰心前脚刚.走,小蝶就问道,“太子妃,这,这会不会珍妃娘娘削弱我们势力的续曲?”
“呵,她这也做得太明显了吧,狐狸尾巴没藏好呢,看来是心急了吧。”莫紫林冷哼了一声道。
见莫紫林这样说,小蝶心里也算是有了底,看来莫紫林是有办法了。
苏横苏大人被关入天牢一事已经在朝上朝下传得沸沸扬扬了,自然也就议论四起,早朝之上,皇帝的面子自然是挂不住的。
萧天正襟危坐,脸上眼里,写着的满是怒意,朝中上下的文武百官,都屏气凝声,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最后还是萧天打破了这样的僵局,极力使自己的心境柔和些问道,“你们可知道苏大人的事了?”
“回皇上,微臣等知道。”
一句话后,就再也没人敢开腔说点什么了。
“众亲家有何异议?不妨说出来大家商讨。”萧天实在是憋气急了,这苏横可是他最喜欢的大臣之日,他又怎么会相信这苏横会对自己的妃子不敬呢?这,这分明就是不可能的事嘛,但是即便是自己觉得多么的不可能,多么的气愤,但是这件事却变成了不可抹灭的事实,自己的妃子亲口指出遭到苏大人的调戏,而且还有珍妃作证,这铁一般的事实,怎么才能推得翻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