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河猛地一拍桌子,冲他们吼道:“你们打够了没有?”
陈强暂停了动作,回头瞅了瞅黄河,面目凶狠的如同一只正在捕杀猎物的猛虎,他两只手交叉着一用力,又一阵咯咯的关节响声。“黄河,这里暂时没有你的事儿,你别多管闲事儿,该干嘛干嘛去!”
陈强的话里多了一个暂时二字,似别有蕴味儿。
黄河走到陈强身边,劝道:“同事之间这样玩命儿,值吗?有什么深仇大恨吗?你们两个,都给我住手,从现在开始,谁敢再出手,我马上开罚单,而且”黄河在这方面也是先礼后兵,先拿公司的制度说话。
陈强杀红了眼,哪能听的进劝?
他攥紧拳头冲黄河骂道:“的,你瞎管个j毛
的管,不该管的别管,这里没你的事儿,识趣的,赶t
黄河不愠不火地冷笑一声,却走到江星身边。
江星被陈强打的面目全非,脸上鲜血直流,身体紧紧地贴在墙上,粗喘着气。
黄河真想不到,平时一向不可一世、唯我独尊的江星,竟然会被一直深藏不露的陈强打成这样。
“黄河你给我滚开,不然我连你一块揍!”陈强向黄河下了通缉令。
黄河瞟他一眼,平静地道:“陈强,你觉得自己很勇猛很牛b吗?打自己的同事朋友不是本事,你知道吗?”
陈强冷骂道:“放屁,你躲开还是不躲开?我的拳头可没长眼,打到你的话你可别怪我!”
倒是江星此时颇来了江湖义气,冲黄河道:“黄总,你先回避吧,这是我和陈强的事情,别连累了你!”
黄河倒是有些触动,他没想到江星能说出这么中义气的话来。
然而,他能坐视不理吗?
不可能。
黄河继续规劝陈强道:“这样吧,有什么事情咱坐下来谈,怎么样?”
陈强冷声骂道:“坐你妈个头,黄河,我再警告你一次,不要防碍我,不然的话,挨揍的不仅是江星,还有你!”
这陈强果真是打急眼了。
黄河挡在江星前面,不让陈强靠近。
陈强冲黄河继续骂道:“滚,给我滚,这里没你的事儿,还让我再重复一遍吗?”
黄河愤愤地道:“这事儿,我管定了,这是我职权范围内的事情!”
陈强哼哼一笑,似乎对黄河不怎么放在眼里,骂道:“别装b了行不行?你就是一个管后勤的后勤官儿,你有什么资格管我?我够给你面子的了,你不要打肿脸充胖子!”
江星在一旁一直愣着,此时此刻,他有些感激起黄河来。忆及以前他和黄河之间的矛盾,他倒有些觉得过意不去了。
黄河正要启齿,那陈强已经向前跨出一步,一只手迅速地伸过来,想抓住黄河的衣领。
貌似很多人在打架时喜欢抓别人的衣领,那样显得很强势。
但黄河却熟练地往旁边一闪,陈强抓空了。
抓空的陈强更是怒火中烧,挥拳朝黄河袭了过来。
黄河一抬手,猛然间抓住了陈强的手腕,让他动弹不得。
江星在一旁看傻了,想当初,黄河对付自己时,也用的这一招。
陈强见挣脱不开,脸色渐渐变暗,嘴上却骂道:“妈的,你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就是想拦你,也想让你清醒一下,江星是你的同事是你的朋友,他不是你的仇人,你何必要这样下狠手?”黄河质问着,希望陈强能收手。
陈强见黄河面带凶光,更是激出了无限的怒气,他自己也知道,他和黄河以前的‘和谐’关系,那都是表面上的走过场,他能感觉出黄河的实力不弱,但是他却没有料到黄河的腕力竟然这么大,让他的胳膊动弹不得。不过,尽管如此,他还是对自己有信心,曾经的辉煌让他对身边的一切人和事物不屑一顾,他当过七年兵,而且是在特种部队,精通格斗、战术等军事本领,曾经在军区组织的散打比赛中取得过第一名,这些无疑都成了他骄傲的资本,不过他一般不会轻易使用,而是老谋深算地做了伪装。
黄河松开手,后退了两步,瞟一眼江星,再瞟一眼陈强,义正言辞地道:“你们两个,作为公司的管理骨干,本应该带头做好公司的工作,可你们却因为一个女员工在这里争风吃醋,甚至大打出手,影响恶劣,严重违反公司的纪律,如果不惩罚你们,何以维护公司的权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