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玉拿着庚辛金珠链,翻过来复过去地瞧着,半晌无语。君瑜不安地道:“这项链有问题吗?”
宝玉道:“噢,没什么问题。这条链子,倒可以祭炼为厉害的法宝。”
君瑜是神祗心理学家,见微知著,心思何等敏捷?微笑道:“老公,我是你妻子呀!我还是有执业证的心理咨询专家哩!”
第一句是说,夫妻间不该有秘密;第二句意思是,心理学家最重要的职业道德就是保密。
宝玉笑道:“不错,不该瞒着你。你这条项链中,有一只珠子是金蚕蛊变化的。不过我己请巫老祖施术禳解,应该没问题了。嗯,每到庚辛日的戌时,你挂着它,用念力调动三味真火烧它,炼个一年就可以成为一件法宝。只要一使用,就有毒火喷发,火焰中有许多吸血金蚕,哈哈......”
君瑜脸色微变,道:“金蚕蛊,是毒虫吗?我不信天天会害我。”
宝玉道:“下蛊人绝不是天天。我刚刚在盈姐房间,看见一个人来取蛊虫。这个人就该是下蛊人了……”
君瑜道:“谁?”
宝玉迟疑了一下,道:“是那个小花妖虞美人。”
君瑜打个寒颤,道:“这就对了。这个女孩子,平常见了我们很恭谨。但我看她那眼神,冷漠的可怕,似乎蕴含着强烈的憎恨。真是莫名其妙。我也很不喜欢她。你怎么不当场拿下她?”
宝玉笑道:“一个小妖而己……”
君瑜道:“老公,你怕她!”
宝玉道:“是吗?”
君瑜点着头道:“别装佯,你就是怕她。我可是观察好久了。她在大荒山待了多少年了,你一次都没提过她的名字,有几次她和天天来给我们请安,你待不了一会就走了。要是天天一个人来呢,你就陪他玩好长时间哩。姐妹们都感觉到了。”
宝玉心道:“娶个心理学家做老婆真可怕。”笑道:“你们都感觉到我怕她?”
君瑜道:“也不一定是怕吧。总之,是很奇特的感觉。所以姐妹们因为这点,也不便管教她。我就不明白了,当初是你鼓励她上大荒山的,她上山后,你又不闻不问了……”
宝玉道:“她与天天是情侣啊。我在天天那个年纪时,也是不希望老爸老妈干预我的私事的。难道我会干预天天的私事?不过你放心,一切都在观照之中。”
君瑜道:“明白了。可是,天天是什么地位、身份?他是两大神统未来的神王!宇宙第一人!你真打算让天天娶个不明来历的妖怪?”
宝玉失笑道:“我的君瑜也有门第观念了?想不到呀想不到。”
君瑜一怔,冷笑道:“这怎么一样呢?我们是神王家族,虞美人是花妖,也不知打哪儿冒出来的。娶来做天天的小妾都不够格,更别说明媒正娶了。你同意了,我同意了,浴月姐同意吗?她可是掌后宫的,你不能侵犯她的职权。就算浴月姐同意了,雅典娜姐姐愿意吗?人家可是天天的亲娘。何况还有老太太那一关!”
宝玉道:“怎么把老妈扯进来了?我记得玉薇曾禁闭过虞美人,老妈大发雷霆。可见她是很喜欢虞美人的。”
君瑜道:“我的傻老公,老妈那是疼孙子,所以爱屋及乌。她看虞美人,不过是她的小孙子心爱的玩具。你不知道吧,老妈己经对外声明,孙子的事由她一手做主。所以这一年多来,她的门槛都快被踏破了。”
宝玉道:“又怎么啦?”
君瑜道:“东、西天界,释、道、梵、魔,说客盈门,都是来提亲的。”
宝玉笑道:“我说近来宝幢城上空怎么庆云密布,原来是来了那么多的异教神?我天天外出,也没时间理会。原来都是些媒人啊!是些什么神祗?”
戴门创建多年,戴门神祗出身庞杂,与东、西天界以及普天大小神国都有渊源,所以屡有应酬往来。虽然与佛、道处于半和平半交战状态,但从没正式宣战,双方仍有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