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贝衣突然警觉地打断她。
便在这时,白越王气汹汹地身影突然出现在殿口。
昭庆一把抓住贝衣的手臂。
“气死寡人了!”白越王大叫,“那个丞相,竟敢在朝堂上数落寡人的不是!”
昭庆定了定神,不动声色地放开贝衣的手臂。
白越王已来到她近前,仍是一脸地怒容。昭庆假意为他奉茶,避开他的双眼,“噢?他数落陛下什么不是?”这是真的好奇。
“哼!他指责寡人擅离王宫去迎你,有失君王尊严!”白越王忿忿说道。
昭庆心思一转,已有了主意。
“陛下,”她换上愁容,“丞相所言,也不无道理。”
贝衣趁机接下她手中的茶杯,面无表情地放于白越王身旁案上。
白越王微微露出惊色,盯着昭庆。
昭庆垂下眼,叹息道,“何况,丞相对我,似早有不满……”
“这个嘛……”白越王不以为然,“你上回入宫,隐瞒身份,丞相一早有所怀疑,曾提醒过寡人。”
昭庆闻听一怔。那个老狐狸!
“不过,丞相也是一片衷心,寡人自不能怪罪于他。”白越王又道。
昭庆别过脸,心下琢磨着自己倒底是何处露了马脚,令白乾当年对自己生疑?
白越王以为昭庆不满,笑着安抚,“你放心,你是堂堂楚国的公主,与寡人定有婚约,你父王丧孝满后,你就是我白越的王后,便是丞相,也是你地臣子……”
白越王在说些什么,昭庆已是听不进去,她一心所想的是,如何尽快除去白乾那个危险的人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