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众人熟知的那个喜怒无常、凶残暴力的大王吗?宫内管事们对大王的突然转变根本是束手无策,后宫的婉敬二妃更是不必指望,便连原本最为受宠的青玉如今也是大气都不敢出,还有什么办法呢?只能求助外臣了!丞相白乾是两朝老臣了,要说白越朝堂上的臣子们,谁的声望最高、谁的话最管用,那是非他莫属!况且丞相一向支持大王的外征内伐,深得王心,除了他,还有谁更适合出这个头儿呢?白老丞相最初听闻此事,就没有如旁人一般轻视,他可不认为一向不屑男女之情的大王只是一时受到迷惑,这件事儿绝没有那么简单。
只是大王不肯早朝,这也确实过分,丞相即便是不欲趟这奇怪地混水,却也只能碍于职责,硬着头皮求见大王了。
可是,白越王忙着纠缠昭庆,哪里理会旁人,老丞相的求见一概被他断然回绝。
众人无法,只能瞧着哑女午憩的空档,冒死将丞相带进了那座此时已是名满白越王廷的小院。
白越王一见丞相,立时大怒,“谁召你来的?若是惹她不高兴,寡人将你们全都斩了!”他手指之处顿时跪倒一片。
丞相就是丞相,或许也是这么多年早已习惯了大王的脾气,惟有他不惊不惶,躬身施了君臣大礼后,声音平静地回禀,“请大王恕罪,老臣进见只为一事。”
白越王重重哼了一声,眼中闪烁的凶光似在回答他:说吧,不过你可小心了,若惹得寡人不高兴,你就等着瞧!“老臣只想请示大王是否册封此女?”丞相不紧不慢地问道。
白越王不由一愣,怎么?不是来劝说寡人的?进而却是一喜,寡人怎么没有想到要册封她呢?刚刚神色好转,脱口而出了一个“好”字,又随之转忧,神色忧虑地问道:“她不答应怎么办?”此言一出口,跪地的众人险些没趴下几个,要说还是老丞相,沉得住气,对大王这么白痴的问话,仍能郑重其事地回答,“王,您乃白越之主,白越的草木都得听命于您,只要您愿意,无人可以违背您的意愿!”“哐?R”一声响,丞相的话音刚落,一只可怜地小白虎就被从内室半掩的门内推了出来,又是“哐?R”一声,门被重推关合。
小虎愁眉苦脸地盯着望向自己的众人,不满地呜呜直叫。
白越王跺脚,“她不高兴了!”丞相暗地里叹了口气。
白越王挥手打发众人,“你们都退出去,快出去!”似赶小鸡一般。
“那,大王明日是否早朝呢?”负责安排朝事的管事终是不死心,底气不足地小声追问。
“滚!”回答他的是大王的暴怒。
众人惟恐不及地争相退出。
其实,对于白越王这反常的举止,便连昭庆自己都是百思不得其解,自己怎么就令他如此着迷了?原本只不过是不得已而为之的下策,期望凭借自己的美貌迷惑他一时,报仇寻弟,现在倒好,人家性情大变,仿佛突然间变了一个人似的,这事儿可是越搅越大了,日后该如何收场呢?昭庆发愁!她如今的身份又是哑女,口不能言,还真是应了那句‘有苦说不出’!*点击不少,为何无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