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风声的呼啸,一个铁枪为杆的旗帜远远飞来,正『插』在田无极身前三步远处,旗帜随风展开,素底蓝字,上绣一『插』翅猛虎,绣工生动,神态威猛。
田无极站住脚步,“威远镖局的镖旗。”他喃喃道,一种不妙的预感从心灵浮起,当时他就是从威远镖局手中劫得紫晶玄铁的,难道对方竟找上门来了。
只见前面的街道处冲出十来个人,隐隐成半月状把自己包围在中间,为首的是三个青衣中年人,用愤恨的眼光看着自己,想来这三个人就是威远镖局当家的三大镖师吧,上次劫镖时到并没和他们对上过,不过听说手头都很不弱呢。
田无极并不是很惊慌,因为第一他下手一向干净利落,不信对方能找出自己是疾风巨盗的证据来,而且自己这块中州矛霸的金字招牌相信还是有些份量的,对方不敢『乱』来。
第二就算是威远镖局真能找出证据,自己也有把握能杀出包围,远扬而去,就在西门门外十里的驿站处,置放有自己准备好的行装和马匹,从此在江湖隐踪,那时可就是龙入大海虎入深山了。
田无极施施然的停下脚步,面带微笑的道:“中间的这位可是威远镖局的总镖头李振,田某可是久仰大名了,只是本人自问并没有得罪李兄,这样气势汹汹的挡住在下去路却是为何?”
毕竟他现在的身份还是一代大侠,自然要讲一点风度了。
李振的脸上布满了皱纹,看上去如老树之皮,目光开合之间却精芒闪烁,自有一番威势,他向田无极拱手道:“近日江湖有传言田爷是疾风巨盗的头子,小老儿领导的威远镖局正好有一趟镖失手在疾风巨盗手里,所以不得不来求证一下,希望田爷还不要怪罪小老儿的冒犯。”
“江湖上竟有这样的传言么?”田无极装傻道:“唉,江湖上的传言大都不可信的,你就凭一句不确实的传言把我拦在这里,难道不怕武林人士笑话么。”
“或者还是以为田某人可欺?”田无极话语中故意又加了一些强硬的意味。
田无极一边说一边留意着四周,哼,除了表面这些人,埋伏还不少呢,看来今日怕不能善了。
不过同时他也大感奇怪,这李振凭什么就认定自己是疾风巨盗的首领呢?
“如果光听传言,小老儿自然不敢来阻挡中州矛霸田爷你的路。”李振眼中再也忍不住怒意,向后挥手道:“抬上来。”
只见两个镖局的小伙子抬着一个担架走了上来,担架上半躺着一个三十来岁的青年,在他的胸口处缠着的绷带犹有血丝沁出,看着田无极的目光可以杀人般的凶狠,口中发出“嗬嗬”的叫声,如果不是在担架上躺着不能动弹,怕早就扑了上来。
田无极心一沉,同时也大感不解,怎么这小子还活着,真是奇怪了。
他暗暗提运功力,今日怕只能大战一场了。
李振扬声向四周喊道:“这是犬子李志刚,这次的镖便是他押运的,他的双钩功夫虽然不到家,但这次也锁住了那疾风巨盗头子当胸一矛,可是那疾风巨盗头子的功力强悍无比,竟将那矛从犬子双钩之间硬穿而过,刺中他胸口,幸亏犬子的心脏长的偏右,才保住一条『性』命,才有了今日指证你的机会。”
田无极冷冷道:“一派胡言,是那疾风巨盗头子刺你儿子的,和我有什么关系。”心中却一阵懊恼,真他妈的阴差阳错,竟碰上一个心脏长偏的,当时也是因为时间太紧,否则补上一矛就没有这些麻烦事了。
“田爷可否让众人当街看一下你的长矛,犬子的武功不行,不过,他的双钩却是兵器中的一件宝物,又称蛇吻钩,此刻你长矛的红缨处的矛头定会有一蛇吻之记。”李振恨恨道:“如果冤枉了田爷,小老儿当场『自杀』谢罪。”
这些日子田无极擦拭双尖长矛时,的确发现矛头处有淡淡的印痕,不过他当时并没在意,想不到今日却成了被指证的证据。
“既然是这样,那我就给你看看吧。”田无极一边说一边从背上取下长矛,长矛在手中瞬间便连成一体,田无极挺矛向李振突刺而去,脸『色』狰狞道:“死去吧。”
此时,陆遥就站在云州城最大的酒楼醉仙楼上,隔着窗帘看着田无极从长街奔行而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