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计策跟他随即用右手握住的紫晶玄铁有很大的关系,因为在那电光石火之间,因为钟抚流的死,使他忽然意识到这块紫晶玄铁竟然储存着他刚才全力一击的真力内气。
也就是说,刚才随着他逆运功力,把手臂的经脉震断,他所发出的那全力一击的真力内气竟然没有散落,都储存在紫晶玄铁之中,难怪钟抚流在触『摸』紫晶玄铁之时,竟然会受到了意想不到的重击,而被自己轻易斩杀。
只是,这个计策到底是否可行,完全是在上官唯明的猜测之中,因为根本就没有实验求证的机会,如果不可行的话,或者和意料中有些偏差,上官唯明就会因此而白白送命。
当时上官唯明面临两种选择,一种是继续斩杀这些冲上观澜峰的黑白两道武林人士,以他现在残余的功力,而且那三柄长剑虽然把他身体刺透,但因为云素清的遮挡,并没有刺中要离,所以再杀三四名武道强横之辈还是可能的,只是最终必定力尽神疲,难逃一死,这是完全可以预见的。
第二种方法就是,施行刚才想出来的脱身之计,不过这个脱身之计就算是成功了,最终的结局也是难逃一死,不过,如果一切都在上官唯明意料之中的话,也许能够顺利杀死让他陷入今日之境地的、出卖了他的上官复伦。
杀死自己地亲生儿子。
上官唯明在一瞬间便决定实施第二种方法,他之所以选择采取这种没有丝毫把握的方法。是因为在这一刻,他对上官复伦的痛恨固然是一方面,而上官唯明考虑更多的却是,上官复伦对家族、对上官青思、对宝通钱庄的危害『性』也是显而易见的,是此刻上官唯明的心目中,最大地那颗毒瘤。
上官唯明握着紫晶玄铁,环抱着云素清从观澜峰跳了下去。他感觉自己仿佛变成了天上的飞鹰,拥抱着云素清在天地之间飞翔。云素清地尸体在慢慢变冷,但上官唯明觉的,云素清并没有死,她仍然如往常那样,温言浅笑的跟随着自己,那怕是到九幽地狱也毫无怨言。
当穿过云海,光线开始变得暗了下来。上官唯明估计站在峰顶的人已经看不见自己了,他运足残余功力,向手中握着的紫晶玄铁发出全力一击。
这是上官唯明想出的脱身之计中最为关健的一部分,能否成功完全在此一举。
紫晶玄铁果然如上官唯明所料地传来了巨大的反震之力,那股力量的强大,就如他自己猛的给了自己全力一掌,虽然有所预备,并运功相抗。但上官唯明还是不由眼冒金星,口喷鲜血。
不过上官唯明笔直下堕的身形到是因为这忽然出现的反震之力产生了偏移,而向崖壁的内侧飘去,只是上官唯明抱着云素清下堕的力量是何等地快速和强大,形成一条斜线向下的飘移线,在快要落入沼泽之时。从上官唯明后背突出的剑尖才把他钉在了崖壁之上,背后传来的猛烈的撞击,上官唯明觉得五脏六腑都移位了,他甚至听到了骨折断裂的声响。
那三柄长剑随着这次撞击,在上官唯明地身体狠狠搅动着,剑创也变大了许多,本来他用真气闭住的『穴』道此刻也控制不住了,鲜血顺着崖壁缓缓流淌而下,上官唯明的内力真气已经完全用完,他现在就如一名手无缚鸡之力的老者。随着鲜血的流淌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从观澜峰跳下。身体所带的飓风把云素清的长发都给弄『乱』了,上官唯明小心翼翼为云素清梳理着。此时面对沼泽,眼前幽暗如鬼域,随着长发的理顺,云素清雪白的容颜仿佛是黑暗中地一个发光体。
“素清,我猜测复伦那小子就在附近,说不定他还亲眼目睹了我抱着你跳入了万丈深渊地这一幕呢,只是,以复伦那小子的猜疑『性』格,定会驾驶那艘皮筏来探看我是否真地已经死了,是否真得已经沉入了这连鹅『毛』都不能上浮的沼泽之中,到时,我就抱着你跳下去,把这小子驾驶的皮筏掀翻,让复伦那小子给你我陪葬。”
上官唯明瞅着云素清,冷寒的双眸流『露』着深情,但他嘴角的笑意却阴冷如这沼泽之间飘逸冷风:“素清,你可愿意猜一猜,我这条老命能否坚持到复伦那小子的到来的那一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