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说百分百管用,"李伯推了推老花镜,"但多少能起点作用。再说了,中药便宜,大海家也能负担得起。"
我感激地接过李伯给的药方。按照他的指导,我上山采药,每天给王大海熬药喝。日子一天天过去,奇迹般地,王大海的手指竟开始有了微弱的知觉。
村里人也经常来帮忙,男人们帮着干重活,女人们则轮流来照顾王大海和小雨。特别是小雨,虽然只有五岁,但却异常懂事,常常踮着脚给王大海喂水喂饭。
"爸爸,你快好起来,我不要新妈妈,只要你。"小雨天真地说。
这一刻,我看到了这个瘦小身躯里无比坚强的力量。与此同时,我也开始注意到王大海的变化。从前那个暴躁易怒的男人变得前所未有的温柔和坚韧,他开始主动配合治疗,还试着用未受伤的手画画,希望能赚点钱。
"田颖,我想学刺绣。"一天,王大海突然对我说。
我惊讶地看着他:"你不是从来没做过这个吗?"
"试试嘛,"他眼中闪着希望的光,"听说县城里手工艺品挺值钱的,我...我想试试看。"
就这样,我托人从县城带来了一套刺绣工具。王大海从最基础的穿针引线学起,每天坚持练习十几个小时。虽然他的手指已经不再像从前那样灵活,但凭着不服输的劲头,他的刺绣技艺竟日渐提高。
几个月后,王大海的第一个作品——一幅《荷花图》被李梅的表哥以500元的价格买走。虽然数目不大,但对于那时的王大海来说,无疑是莫大的鼓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