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雨,别哭了。 ”滕云龙牵着外孙女的手,“走,去看看你们娘,记住,别哭,好好安慰你们娘,知道吗?”
“嗯。 ”青雨抽泣着点头。
滕青山也默默点头,他很清楚……母亲和父亲感情之深,父亲出事,最痛苦的恐怕就是母亲。
……
熟悉的庭院,熟悉的堂屋。
“等会儿,好好安慰你们娘。 ”滕云龙说一声,便推开房门。
“吱呀!”
房门开启,偏房内昏暗的油灯光芒照耀着,一名穿着红棉袄妇女正坐在床旁,照顾着躺在**地袁兰。 滕青山和妹妹走入偏房内。
一看到母亲的样子,滕青山便心一疼。
脸色苍白,嘴唇发白,额头还有着虚汗,头发中还能看到不少白发。 距离上次看到娘,也就半年时间。 可是……娘亲一下子变老了很多。
“娘。 ”青雨忍不住哭了下来。
躺在**的袁兰眉头一动,微微睁开眼睛,看到屋内的一双儿女,不由连伸手,张着干涩的嘴唇:“青山,青雨。 ”滕青山和滕青雨立即到床边,握住母亲的手,袁兰看着自己这一双儿女,看了又看……
“咳。 咳……”忽然袁兰咳嗽起来,脸色也出现一阵病态的红艳。
“娘。 ”青雨大惊。
滕青山立即从身后地包裹内,取出了那酒葫芦:“外公,拿个酒杯来。 ”
“好。 ”滕云龙虽然不解,可还是连到堂屋里取出一个酒杯,递给滕青山。 滕青山立即倒下了半酒杯朱果酒。
“娘,喝下去。 ”滕青山说道。
袁兰看着自己的儿子。 苍白的脸上lou出一丝笑容,而后喝下这半杯朱果酒。 朱果酒。 药效并不强,对身体没损害。 不过滕青山担心,母亲这般虚弱,如果虚不受补就糟了。 所以,少喝一点。
只见袁兰地脸色,很快便变得红润,连发黄地头发都变黑。 整个人似乎年轻不少。
“嗯,好多了。 ”袁兰勉强lou出一丝笑容。
“娘……”滕青山心底苦涩。
他发现,母亲的脸色是变好看了,地确,喝了朱果酒体质是变好了。 可是……心病难医啊!看到母亲那暗淡近乎绝望无力地眼神,滕青山就明白这一点!即使一个再厉害的强者,一旦绝望地心力憔悴,都会很快死去。
精气神。 人的‘神’其实是最重要的。
神散,则死。
朱果酒改变体质,可心中哀伤之极的母亲,早已心力憔悴。
“能看到你们,娘很高兴。 ”袁兰lou出一丝笑容,勉力说道。 “不过青山……娘现在别无他求,只希望你爹的尸体,能回来。 一想到你爹他暴尸荒野,被野兽吃了,娘就心急……可是娘没办法。 ”袁兰眼泪都流出来。
“嗯,嗯,我一定会将爹的尸体带回来。 ”滕青山连点头,忍不住泪水模糊双眼。
……
庭院旁,过去滕青山住的房间内。
滕青山、滕云龙二人在里面。
“你|娘地情况很不妙。 ”滕云龙叹息道,“过去。 我滕家庄遭到马贼欺负。 男人死去。 有一些感情深的女人也会哀伤,甚至于很快就病死。 情伤最是无药可医啊。 ”滕云龙见了太多太多。
情伤致死。 那是心伤!心伤也只有心药能医,如哀伤痛苦到极致的袁兰,除非滕永凡能活着在她面前,她才会好起来。 只有心底自己想好起来,才会好起来。
“我懂。 ”滕青山低沉道,“外公,准备一下吧,让我滕氏宗族,整个搬迁到江宁郡城去。 ”
“什么。 ”滕云龙大吃一惊。
“在城内,要比这安全的多。 那里,是归元宗地盘。 ”滕青山从怀里取出一羊皮包裹,将包裹打开,取出一叠金票,“外公,这是十万两黄金金票!就是在城内买些店铺租出去,都足以养活族人们。 ”
滕云龙看着这一叠金票,心底吃惊。 十万两黄金,那是一千万两白银!天文数字!
“还有,这是朱果酒。 也是我为庄里准备的。 ”滕青山取出那酒壶,“这朱果酒,就是瘦弱女子喝上一杯,都能增加上千斤力气。 如果是身体强壮的男人,喝下一杯,足以增加千斤力气。 ”
滕云龙不敢相信。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