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酒楼某个房间内
“哦哦哦……不要了……哦哦哦……好深啊……你不能……哦哦……继续这样了……又顶到我花心了……哦哦哦……”
只见看到屋里那张大床上面,两片挺翘白皙的臀瓣正高高的撅起,如同上古时代先民祭祀神明的青铜器,只不过这里面承载的不是牲畜,而是大量的淫水和精浆。
在那不断被强行分开的臀瓣间,一朵稚嫩粉红的雏菊若隐若现,散发着肉欲的淫靡。
吕青白皙的胯间软肉早就被撞击得泛红,那两片粉嫩的蚌肉也因为过度摩擦而红肿膨胀到无法闭合的程度,在那中间正插着一根粗长狰狞,如同攥着苹果的婴儿手臂般的大鸡巴。
那鸡巴深深的插在了吕青紧致湿滑的肉腔之中,并且随着那男人腰部的猛烈抖动而快速的在对方的蜜穴之中来回抽插着,大量的淫水被男人的大鸡巴给带出,甚至由于许七安的肏干过于猛烈,导致吕青的部分粉色屄肉也被强行带出!
或许是过度摩擦的缘故,吕青分泌出的淫水有相当部分化为了腥臭的白浊,沾染在了许七安粗长狰狞的鸡巴上面,也随着他的抽插而不断扩散到两人的性器下体上面。
许七安整个身躯挂在吕青那挺翘的臀瓣上面,两条结实的小腿撑在了吕青那丰腴圆润的大腿上面,凶猛的擡动腰部,上下用力捅刺而去,如同打桩机般疯狂的肏干着身下吕青的蜜穴!
“噗嗤!噗嗤!”那是鸡巴捅刺进蜜穴时的破水声。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那是许七安结实的胯部和吕青的阴阜耻骨相撞是,发出的皮肉闷响。
“哗哗……哗哗……”这是鸡巴搅弄屄里淫水是,发出的阵阵响动。
“啊啊啊啊……不要啊……许大人……我们……我们不能……不能这样啊……你这样……哦哦哦……你的太长了……哦哦哦……又插进来了……哦哦哦……又顶到人家花心了……”吕青似乎老早就已经苏醒了,她被许七安压制在床上,醉酒还没有完全恢复的她无力阻止后者的侵犯,只能不断发出阵阵哀婉凄绝,甜糯诱人的呻吟娇喘。
许七安一边挺腰肏干着吕青,一边抚摸着对方那白皙的翘臀,淫笑道:“明明是你先勾引我的,现在又说不要了?”
吕青原本是喝得不省人事的,可是许七安送吕青回房后,并没有离开,而是直接留下来了。
醉酒不醒的吕青完全没有任何抵抗的能力。
许七安直接拉开对方的丁字裤,然后钻进被窝,将大鸡巴狠狠的插进了吕青的肉屄里。
不得不说吕青那紧致湿滑的蜜穴,实在是有些厉害,许七安那根如同握着苹果的婴儿手臂的大鸡巴插进来之后,除了一开始的强烈滞胀和刺痛之外,便没有任何的异常反应。
她那成熟发达的性器官对侵入者迅速作出反应,以普通女人无法企及的淫荡速度分泌出润滑淫水,辅助粗长狰狞的侵略者抽插。
一开始许七安还能控制住节奏,以缓慢的动作慢条斯理的肏干着面前美人。
而吕青的面色也在逐渐变红,柔软的朱唇微微开启,发出一丝丝的甜糯暧昧的呻吟,甚至她的两条美腿都本能的朝外分开,似乎在迎合着他的抽插肏干。
只是那紧致湿滑的肉屄,让早就积攒很多性欲的许七安瞬间获得了巨大的快感和海量的愉悦,让他彻底失控。
那时候的他如同一只发情的狒狒般,挂在了吕青翘臀上面,疯狂的挺动着腰肢,将自己粗长的鸡巴插进对方的屄里。
到了后来,许七安的动作已经不能用“插”来形容了,简直如同打桩机一般是“砸”!
发情的孤狼男人如同腰部安装了发动机一般,疯狂的挺腰擡臀,将自己粗长狰狞的鸡巴一下下的“砸”进了吕青那紧致又湿滑的蜜穴之中,砸得淫水四溅,屄肉外翻。
在响亮的“啪啪”声中,吕青下体的淫水被许七安的鸡巴像水泵一样抽出,把两人的下体和床单都沾湿了。
而吕青在许七安射精的瞬间突然睁开双眼,她的眼神震惊之中带着恐惧、愤怒和迷离,却因为几乎同时到达的猛烈高潮而翻着白眼无法说话。
那一瞬间吕青的脸颊泛着一抹病态般的红晕,鼻孔里冒着鼻涕泡,嘴角也忍不住流出了香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