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要离开京城,远赴云州,许七安当即离开衙门,回家准备行礼。
为了掩人耳目,他只把贵重的物品装在玉石小镜内,比如银子、金子、银票……
然后告之了婶婶和妹妹,说自己要随巡抚大人出行,去一趟云州。
许七安长这么大,还没离开过京城,连婶婶都忍不住关切起来,告诉他东西要带齐,除了银子之外,衣物是最重要的。
“我听说云州那边瘴气多,常年阴雨,你要带些解毒丸,除湿的药膏也带一些……许宁宴,我跟你说话呢。”婶婶拍着桌子。
“知道了知道了。”许七安嫌她烦,没好气道:“这都不用你说好吧,我就是来知会一声。”
我上辈子就是南方人,常年忍受魔法攻击,御寒全靠一身正气,南方阴寒潮湿算什么……许七安心里嘀咕。
……
教坊司,影梅小阁。
许七安骑在浮香身上,纵情爱抚着。
看浮香已完全沉醉于快乐当中,什么都不管了,那情不自禁发出的娇媚言语,惟其含羞带怯,才更像浮香的花魁作风。
这美丽的花魁,神魂颠倒间不能自制的喘息,“看……看浮香你浪成这样……玉乳这般鼓、乳头也硬起来了,叫的又这么好听……连下面都流了这么多水……这样爽才像个女人。要叫大声点、叫得更爽更淫一点……这样会更舒服的……”
“是……是……哎……哎哟……你……唔……好……好哥哥……你……你好厉害……每……每次都……都插到人家……插到我心坎儿里了……”
也不知是浮香本性本就如此淫荡,还是许七安的诱导奏效,浮香忍着那愈来愈削弱的微疼,纤腰缓缓旋动起来,她发觉这样可以让幽谷和许七安的鸡巴接触更多、磨擦更多,滋味也更美妙,那酥爽令她的呻吟声更无法抑制了,连肉麻至极的哥哥老公话儿都出了口。
“唔……好哥哥……好许郎……啊……你……你好棒……唔……你没骗人家……干的我舒……舒服死了……真……真是太美妙了……啊啊……”
“对啊……这么舒服的滋味……”
一边喘息着,一边回应着浮香的娇吟,许七安额上已滴出了汗水,神情却是无比愉悦,在浮香身上挺动得更加猛了,同时他的嘴也不闲着,一边说话一边品尝着浮香欲火贲张时美乳的滋味,品的浮香更加舒畅,娇躯迎送更疾。
“哎……好……好哥哥……亲亲许郎……就……就是那儿……再……再用力点……唔……你弄得好深……啊……弄死我了……”
仿佛想要把这段时间,没有与许七安做爱的压抑和难受,全都在今夜在许七安的冲击下抒发开来,浮香吟声更媚,纤腰旋扭更疾 “人家都……都已经把全部……整个给你了……还不够吗……”
“不够……还不够……”
“那……哎……那就……那就更勇一点……”
许七安明显受到浮香的呻吟带来的强烈刺激,终于开始扭动腰肢用全力大干起来。
在花魁娘子紧密湿滑的阴道里,大鸡巴开始猛插猛捣,每一次抽出,都是抽到屄洞边缘方才推回,而每次插入则是不到子宫口不停。
速度极快!
力量极足!
房间里顿时“啾啾”声大作。
这次浮香可吃苦头了!
坚挺的双乳已经被强暴者的双手结结实实地揉捏在掌心之中。
许七安不断加快着大鸡巴抽插的速度,无比坚硬的粗大肉棍密不透风地摩擦着蜜热湿滑的人妻阴肉,火热的龟头顶撞着处女花心的深处,许七安志得意满地放开丰满的乳房,双手握着浮香的纤腰,拼命耸动下体,开始了自由的搏击。
睾丸不断击打在极富弹性的香臀上,发出“啪、啪”的声音。
“啊……啊……唔……好……爽……”
许七安控制不了挺动的下身,每次鸡巴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以及里面鲜红的嫩肉,插入时则将粉红娇嫩的阴唇一起塞进秘洞。
因为浮香阴道壁上的嫩肉好像有层次似的,一层层圈着他的大鸡巴,每当他的大鸡巴抽出再进入时,阴道壁的嫩肉就会自动收缩蠕动,子宫颈处的嫩肉也紧紧的咬着他龟头肉冠的颈沟,像是在吸吮着他的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