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玩法呀,好新鲜。”
“四个人玩呢,还有这种花样——不愧是传闻中的凤主殿下!”
“呀,又脱了一件,好羞好羞~”
四个人?脱衣服?
简直荒、淫、无、道!!!
锦棠脸色更黑了,压抑不住周身的煞气,冷着脸喝道。
“让开!”
小倌们都被吓坏了。
这还是他们第一次看到这位花魁这般杀气腾腾的模样。
说起来,锦棠神出鬼没,鲜少露面。
不少人都还是第一次见着他的美貌,与传闻中的形象多少有些出入。
美则美矣,却狠戾了些。
那美貌仿佛能伤人,整个人犹如一把出鞘的剑,锋芒毕露,却又煞气逼人。
小倌们纷纷避开他,谨小慎微地让出一条路。
锦棠一把推开房门。
只一眼,就沉下了脸。
房间中央,唯有那明眉皓齿、红唇雪肤的女孩儿穿着完整,笑靥如花。
其余三个男人却已都经脱得差不多只剩长裤了。
一眼望去,端的是男色无边。
阮糖此时恰好又赢了一局,正开心呢。
“夫君又输啦,这次要脱什么呢?”
被一声娇软的夫君唤得脸红的素羽,一抬眸,看到锦棠进来了,脸色骤然一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