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糖揽着他的腰,像是用了内力,轻而易举地将他挪到了轮椅上。
然后笑容乖软甜美地向他邀功。
“怎么样,糖糖是不是很厉害!”
阮糖攥起小粉拳头,得意洋洋地展示了一下自己纤细白皙的手臂。
“是不是很有力气?嘿嘿……”
素羽呆呆地看着她,像是失去了语言能力一般。
阮糖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怎么啦?还没睡醒吗?”
素羽恍然回过神,迅速别过脸去,白玉似的耳尖爬满了红晕。
心跳早已失了秩序。
却听阮糖用轻松愉快的口吻问他。
“对啦,你长得好像我的一位故友,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素羽脸上的红晕褪去,变为苍白。
她竟然,根本不记得他。
心底又泛起酸意。
他冷冷道:“不必了,凤主殿下根本不必知道在下的名字。”
说完转动轮椅要走,阮糖急急忙忙拦住他。
“你是不是我抢回来的夫侍呀?”
素羽眼底闪过一抹愠怒。
她竟把他与外面那些不三不四的男宠相提并论?!
素羽愤怒地一抬眼,却见阮糖微微散开的衣襟内侧,烙着一枚鲜红的薄唇印。
——一看就知道那是男人的唇形。
故意留在这种地方,给谁看?
素羽黑了黑脸,拂开阮糖伸来的手,头也不回地离去。
阮糖一脸懵逼的站在原地。
咦,她说错什么了嘛?
……
素羽出了门,闷头逛了好久,才想起来。
清正殿是他的住所,他为什么要走?
要走也该是阮糖走才对。
她不是收了一院子的男宠么?不是总爱去那寻欢殿么?来他这一点烟火气都没有的冷殿做什么。
但他又不敢回头,怕又撞见阮糖。
硬生生在花园里吹了好久的冷风,才脸色苍白地咳嗽着回来了。
随侍他的小仆,急忙迎上来小心翼翼地伺候着。
见主子脸色比平日里还阴沉,更不敢吭声,只闷头替他换去沾了露水的外袍。
主子虽生得极好看,但性子一直很闷,有时对着窗闷坐一整天,一句话都不说,也是常事。
却没想到,主子竟先开口问了。
“她走了?”
小仆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主子您说谁?”
素羽别过脸,神色有些不自然。
“阮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