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近黄昏了,林间的楚天就那么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一个砍柴的老樵夫走过顿时吓了一跳,赶紧将担着的干柴扔掉,慢慢的走近楚天,只见楚天面色泛黑,用手探了探他的气息。
“还好,还好!”老樵夫拍了拍胸膛道。
老樵夫将楚天挪平坦些后,连忙朝右边跑去,刚翻上那个坎,就看见一弯河流,连忙找了几张宽大的蔓藤叶子直奔河流,老樵夫将蔓藤叶子卷起舀了些水就往回赶。
老樵夫细心的将楚天的嘴捏开,沿着叶边慢慢的将水倒入楚天的口中。
“咳!咳!咳!”楚天眉头一皱,就咳了起来,老樵夫用手轻轻的楚天的胸口。
一睁眼他就懵懂的看见了眼前这个老樵夫,顿时只觉得天旋地转,“咳!咳!咳!老人家,我还活着吗?”楚天预备起身,老樵夫呵呵的笑着扶了楚天一把。
“年轻人你还活着,我是这附近的樵夫,砍柴回来正好见你躺在地上,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老樵夫反问。
楚天摸了摸脖子略感难受,吞了吞口水才说:“哦,没事,遇见了一个仇家。”楚天知道自己还活着也觉得万分庆幸,心里暗道:‘多亏了师父的闭气功,否则就真的不能保护绿儿了。’
楚天一眼看去,他的旋天剑就在不远处,这才连忙摸了摸后背,连忙将剑鞘扯了下来,一看那机关还红红的,心里暗暗庆幸道:‘还好,还好这夜明珠隔离在剑鞘里,没让湮儿发觉到。
老樵夫不解楚天的反应,看了一下不远处的剑,连忙捡起来交给楚天,“这剑对你很重要吧!”
楚天点了点头道:“是,谢谢老人家。”楚天接过剑就将旋天剑归于剑鞘。
老樵夫将楚天扶站起来,“那年轻人是要去哪里?”
楚天忙惊讶起来,“糟糕,两天没有绿儿的消息了,绝不能让湮儿那妖女找到绿儿,”楚天说着就要走,又反身对老樵夫说,“老人家,谢谢你了,我这里有要紧的事,得先去了。”楚天连忙将旋天剑从新背在了背上。
“年轻人不必挂怀,”老樵夫一脸得憨厚和慈祥。
楚天点了点头,觉得他很有师父的味道,“谢谢老人家,我会注意的。”楚天说着就托着疲惫的身子朝来时的路走去,嘴角却挂上了笑。
老樵夫也不管楚天是否在看他,挥着手与楚天辞别——
地点:长定宫门前的花园中
整个皇宫都挂着白绫,祭奠刚过世的年轻帝王汉昭帝刘弗陵,他才过二十一个年华,就离奇死去。
一身素白衣,手握山水画扇子的刘贺静静的站在一角,看着身穿素白衣,在阳光下练剑的襄绿,深绿地剑气围绕着她,在绿色剑气与白素衣的相映得彰之中,将襄绿显得那样的秀雅绝俗,清丽可人,挥舞的剑和那身姿都让他向往不已,乃天下奇女子矣。
刘贺感受得到襄绿并不开心,他只知道襄绿说,她痛失了师父留给她的玄女剑,与他相依为命的师兄走散了,可是他知道不是那么简单的。
“好,襄绿姑娘的剑术越来越精湛了!”刘贺用手中的扇子击打着左手,击出“啪!!!”的响声,听得出他是真心的。
襄绿转头一看淡淡的一笑,微微低下头:“刘公子说笑了,不过是雕虫小技而已,让刘公子见笑了。”
“哦,过于谦虚可就是骄傲了,”刘贺说着,手一拧哪山水画的扇子就浮现在襄绿的眼前。
襄绿将手中的剑一扔正好插近石头上的剑鞘内,“这也多亏刘公子送给我的好剑啊!”
刘贺呵呵的笑着,他的笑容像阳光一般怡人,这两天都是他陪襄绿聊天解闷的,刘贺也让龚遂去找襄绿的玄女剑,可查到苏诚哪儿就断了线,只知道苏诚当时以为是把破剑给扔了。
“襄绿姑娘,”刘贺带着有些疑问的口吻唤她的名字。
襄绿淡淡的一笑,“刘公子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吧!”
刘贺一脸灿烂的笑容,心想这个女子性情直爽实在难得,不愧自己一片苦心寻她,“据在下这两日与姑娘相处,却也觉得姑娘品行端正,心地善良,”刘贺一边说,一边用扇子指了指旁边的石桌石凳,襄绿轻微俯身点了下头,便一同走了过去坐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