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和日丽的日子,襄绿倚窗眺望远方的白云,这几日来她不断的吹奏玄音笛,可是却不见楚天的身影,而吹哨子也唤不来语妹,这一切的一切让襄绿无法想通,故而越发觉得人世间世事无常,到底楚天去了哪里?而一向准时的语妹又在哪里?想着不觉得连连叹了三声气。
刘胥本是准备前去询问为何叹气,忽又觉得不妥,这才悄悄的唤水萫,连唤两声水萫才听见,正准备张嘴应声却见刘胥打着勿语的手势,这才看了看窗前的襄绿,悄悄的朝长廊走去。
“王爷,您怎么来了?”水萫睁大那双眼眸,轻声细语的问。
“绿儿为何连连叹气?”刘胥不答反问。
水萫看了看襄绿的背影,这才轻声道:“长久住于客栈,襄绿姑娘遵守王爷的条件,未曾离开过,而襄绿姑娘似乎心事甚重,这恐怕就无从得知了。”
“心事?”刘胥问,不时的看了看襄绿,其实不用水萫说,他自己也看出来襄绿心事重重,难道是为了楚天?还是刘贺?想着刘胥的心绞了一下,他从未想过,绿儿的喜乐哀愁竟然这样满满的驻扎在心里。
“王爷,可有何不妥之处?”水萫见刘胥如此深思,她从未见过刘胥这样的表情过,这才小声问。
“水萫绿儿她没有用夜明珠练功吧!”刘胥问。
“王爷放心,襄绿姑娘并未用夜明珠练功,只是经常看着夜明珠发呆而已,”水萫细答。
“不用夜明珠也好,一般人是控制不住夜明珠的魔性的,有什么情况派人告知我便可,还有,如果绿儿有什么要求,一定要全力以赴满足她。”刘胥说着便转身就走,却不时的回头看襄绿的背影,水萫轻声应是,便朝里屋走去。
刚进屋不久,却听襄绿又是一声长叹,玉蝉直盯着水萫看,“水萫姐姐,你可劝劝襄绿姑娘,愁事伤身啊。”
水萫冲着玉蝉笑了一下算是应答,便自个到檀木桌上倒了杯茶,这才朝襄绿走去,“襄绿姑娘,喝杯茶润润喉吧!”襄绿闻声这才缓缓回过头来微微抿了下嘴,接过水萫手里的杯子,“谢谢水萫姑娘。”
“这是奴婢应该的,襄绿姑娘心事重重,刚刚王爷来过,想必姑娘都不知道吧!”水萫问。
“他来了,”襄绿不太相信的望着水萫,可水萫很肯定的点点头,襄绿又忙问:“那他为什么不见我?”问完襄绿突然觉得她这话问得有些无厘头,见了又如何?说什么?难不成毁约去找楚天吗?
“见襄绿姑娘心事重重所以王爷不忍心打扰,王爷只是吩咐奴婢,如果姑娘有什么要求,奴婢等一定竭尽全力满足姑娘的。”水萫将刘胥说的话从新对襄绿说一遍。
“呵呵,还算有心,只是不知道他在玩什么阴谋,好了,这是我们之间的约定,十日之内我是不会出客栈的,你跟玉蝉都出去吧,我在看会书。”襄绿说着将手里的杯子递给水萫,水萫福身答“是,那就不打扰襄绿姑娘了,”说完转身就走,将杯子放在桌子上后,朝玉蝉挥挥手,两人就陆续出了房间。
见水萫和玉蝉出去后,襄绿从衣袖中拿出夜明珠,耀眼的光芒似乎能把人渗透一般,襄绿研究几日却未果,这夜明珠到底有何玄机,隐娘因它成魔,楚天师兄也为它入魔。
将夜明珠玩弄于掌间问道:“夜明珠,要不你告诉我,你到底有何玄机。”
“那是因为得到我的人都心怀**妒恨,”
“啊,”襄绿吓了一跳,将手中的夜明珠一抛,夜明珠就滚到了床榻下面,那夜明珠的明亮更加耀眼。
襄绿探了探脑袋问,“你,你,是你在回答我吗?”襄绿问。可是许久都不闻有人说话,襄绿只得在心里嘀咕,‘难道是自己听错了?夜明珠怎么会说话呢?从未听师父和师兄提起过啊!’
朝着床榻下的夜明珠望了了许久,夜明珠也未曾开口说话,襄绿这才放心,伸手去拿夜明珠却够不着,襄绿没好气的说:“你给我出来,”此话一出,那夜明珠咕噜噜的滚了出来,襄绿吓得坐在地上,“别动,不许动。”
襄绿睁大眼睛看着眼前的一切,那夜明珠果然停住转动,眼见夜明珠伸手可取,但是襄绿却不敢伸出手去,“就是你害了我师兄?”襄绿略带质问的口吻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