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已,你怎么睡在这里,怎么不回屋里睡呢?”
襄绿揉了揉眼睛,仔细一听,是许平君的声音,昨晚刘病已并没有说他和许平君在一起的,不过转念一想自己也没有问他,想着就立马起身穿衣。
“不用你管,你不要烦我了,我再睡会儿,”续儿传来刘病已的声音。
襄绿穿好衣物理了理秀发,两小步就到门前,轻轻一拉,“嘎吱!”就看见了许平君站在刘病已旁边。
闻声,许平君掉头看过来,“襄绿姐姐?”
“哦,昨晚我在大街上捡到她的,回来太晚了,还没给你说,”刘病已立马起身,对许平君道。
“捡到的?”许平君睁大了双眼,她的眼神明明就是不相信,一旁的襄绿也觉得不可思议,他怎么能说他是在大街上捡到她的呢?
“平君,你带襄绿姑娘去洗漱吧!我再休息会儿。”刘病已说着又躺下了,他连看都不看襄绿一眼。
而许平君看襄绿的眼神也似乎不是很欢迎她这位不速之客,仔细一瞧,许平君身穿滚边银服,长发都盘成了发髻,少了之前的俏皮可爱,多了一分温柔内敛,像极了一个少妇,视乎还有些发福。
“许姑娘多久不见,越发圆润美丽了,”襄绿觉得虽然许平君比起之前在和平村的时候胖了不少,但确实添了些可爱,便将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气氛冷了下来,襄绿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好在许平君说:“襄绿姐姐既然来了,那也算是我们的缘分,”许平君说着,就过来挽着襄绿的胳膊,就往外屋走去。
“呵呵,谢谢襄绿姐姐,我,我们先去洗漱可好?”许平君脸带笑容,却怎么看那笑容都有些僵硬,襄绿一时半会也说不上来。
“好,有劳许姑娘了。”襄绿说,却又悄悄的偷瞄了一眼刘病已,却只看见他的背影。
过了走廊来到院子,院子虽然不算大,却是满地的野雏菊,昨晚经过这院子的时候她也没有好好的瞧一瞧,现在看来,野雏菊种在院子里也别有一番风味,许平君将襄绿引坐在石凳上,自己去那盆打水去了。
襄绿傻坐着,仔细瞧来,到处都是红幔子,很是喜庆,她明显的知道许平君和刘病已有问题,却又不知道怎么回事,只好等闲下来,问一问许平君就知道了。
一会儿,许平君抬着铜盆过来,脸帕也侵泡在盆中,“襄绿姐姐,你试试看,水温可合适了?”
襄绿轻轻一抬手点了点水,“嗯,有劳许姑娘了,正合适呢?”
“别一口一个许姑娘,有劳了什么的,咱们也算是患难与共过,就称我平君或者妹妹,还显得亲热些!”许平君举止大方的说。
襄绿也觉得惊讶,那个莽撞俏皮的丫头似乎有些稳重了,“我月份比你大些,就叫你平君妹妹吧!”襄绿边答,边拧干帕子在脸上擦拭。
见许平君笑着连连点头,襄绿卯足了勇气正准备问她,为何他(她)们都古里古怪的,许平君到是先一笑说:“襄绿姐姐心中似乎有疑问?”
“呵呵,嗯,”襄绿答,“我怎么觉得你跟病已……”
“其实,我跟病已昨日才完婚。”许平君也坐下道。
襄绿一听,心突然疼痛一下。“当!!!”一不留神尽然将铜盆打翻水撒了一地。
许平君或许也没有想到襄绿反应这么大,她只知道,她的洞房夜,刘病已没有碰她一个指头,她只知道,深夜的时候,刘病已在睡梦中叫着襄儿,叫着木头!
许平君掩饰着自己的神情,没事一样的连忙收拾起来,笑道:“没事没事,收拾下就好了,襄绿姐姐可别吓坏了,”许平君没差点流出泪来。
襄绿也忙去捡旁边的脸帕,“你们昨日成亲了?”
“嗯”许平君答。
“我,对不起,我失态了,我,”襄绿捡起脸帕,却无从说起。
“没有的事,你是我的好姐姐,不就是个铜盆和脸帕吗?瞧你这么紧张,”许平君说。
襄绿只觉得心里难受极了,“是,那恭喜你了,平君妹妹。”
许平君淡淡的笑了一下,没有以前的那种天真烂漫,却多了些忧愁。
“襄绿姐姐,”许平君喊着,将铜盆放在石桌上,立马就给襄绿跪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