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酸涩的眼泪,汇入玛瑙色浆液之中,蕨薇还是条件反射地,抹了一把眼角,才惊恐地发现,不知何时起,自己的肚子,已涨大得如同怀胎十月的孕妇。
在蕨薇陷入沉睡的时候,那些深深埋藏在她宫腔的触手,早已在悄然之间,把她宫腔中的积攒的精液,全都孵化成了种子。
所有的因果关系,正在逐渐逼近一个骇人且恐怖的真相:
在这近10年间,随着世界树一同,如雨后春笋般拔地而起的妓院,全都是世界树掌控之下的产物;
进入了妓院的女人,先是被世界树的触手,将子宫改造成不会怀孕、能积存大量男性精液的容器;
当子宫被精液装满之后,妓女便被丢进了世界树的一个个巨瘤之中,孤立无援地被囚在这里……
蕨薇总算明白,为什么妓院总在大量地招收妓女,却从来没见过有妓女离开这里。
妓院只不过是世界树表面设立的幌子,每一个妓女,都只不过是用于孵化种子的肉身容器,她们最终都成为了,为世界树繁育种子的工具。
当腹中那大量树种全都孵化成熟的那天,她会死在这里吗?
她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