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关于臣子棋对弈棋圣一事,还有另一个版本。”
“下棋时每人各在一室,彼此不能相见。”
“那一盘臣子棋,其实是七个人合力所下,而另外七局棋,才是解九爷亲自下的。”
“解九爷以七位棋手牵制棋圣的精力,如此才能招招猛攻,毫无顾虑。”
“至于哪个版本为真,哪个版本为假,就请各位自行判断了~~”
此言一出,全场顿时一片哗然。
众人目瞪口呆,谁也没想到竟还有这样的反转。
“我去,厉害厉害!小弟服了!”
“其实不论哪个版本是真的,都足以说明解九爷的神机妙算、天衣无缝。”
“说得对,这人太强了,难怪老九门里没人敢招惹他。”
“这脑子还是正常人的吗?那我这脑子算啥……”
“救命,我越来越觉得自己是个废物了。”
“别怀疑,咱们都是废物……”
“神人啊!这解九爷简直就是卧龙凤雏转世!”
在一片敬佩与惊叹声中,众宾客心悦诚服。
张玄趁隙啜饮碧螺春,拈起蜜饯果脯略解饥肠。
待稍缓馋意,他手腕轻旋将折扇展平,清朗话音再起:既已说尽解九爷轶事,不妨再为列位讲讲下三门齐家。
齐门当家齐铁嘴,行事与解家广开商路大相径庭。
仅在常沙城老茶营支着算命摊,后方设三进香堂。
不论卜卦解签亦或取货,皆收六文铜钱。
席间宾客窃窃私语。
这般小本经营竟能绵延数代香火鼎盛,立时有人追问其中玄机。
若得窥其门道,自家基业或可效法传承,乃至垂泽后世。
张玄闻言失笑:诸位恐怕难以效仿。
齐铁嘴精通奇门八算,卦象精准非凡。
见众人竖耳以待,他徐徐道来:某日有掮客登门未购货品,反相中堂内陈设香炉。
虽非珍品,伙计仍须请示主人。
见东家未应,那伙计竟私售器物速遣来客。
齐铁嘴本欲待客求卦,却见其扬长而去。
详查始末后,他斥责伙计冲撞神灵,恐招祸端。
话音至此,新月饭店雕花屏风旁,雪肤杏眼的少女轻扯尹老板袖口:父亲,张先生所言未免荒诞。
如今怎会有人信这些占卜之术?
尹老板轻抚女儿青丝,笑而不答。
“世间许多事,寻常道理说不清。
我们未必全信,却不能失了敬畏。”
“月月,好生听张先生讲书。”
此时,张玄正说到齐八爷为小伙计卜了一卦,又细细嘱咐他几件事。
“你去村里收租时,将卖香炉的钱随身带着,收来的租钱压在箱底。”
“另外,今年那瓜农的租钱便免了,切莫向他收取。”
伙计虽不解其意,却不敢违背,依言下乡收租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