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都是张家一脉的,不知你们有没有听过张海杏、张海客这些人?”
“没有,”
张海盐答得干脆,“我干娘或许知道,谁让她活那么久,早就是个老巫婆了~”
“你这小子!”
张海琪轻捶了一下他的脑袋,瞪眼道,“我并不太清楚。
张家动荡来得太快,之前许多族人都分散各地执行任务。”
“张海杏那批人是海外分支,来往就更少了……”
……………………
看来这边是问不出什么结果了。
王胖子几人没辙,只好把注意力转回戏台,等着听张玄接下来怎么说。
只听张玄条理清晰地说道:
“王胖子表示,他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张海杏这个人有问题,可能是假的。”
“照这个思路看,张家内部肯定出了大问题。”
“搞不好,已被敌人严重渗透,他们自己却还不知道……”
“当然,王胖子还是很谨慎的。
他说这终究只是猜测,眼下还不能下定论。”
“要想弄得更清楚,必须先找到张家人。”
“吴天真仍是一头雾水,有点难以接受。”
“有些事,他实在想不通,延。”
“比如……”
王胖子的思路却异常清晰。
“比如,这些举动——或者说计谋——最终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凡事发生,必有其因。
一个人做一件事,不可能毫无缘由、毫无意义。”
“而这个‘意义’,正是解开所有谜团的关键所在。”
戏台上,张玄娓娓道来,
“只要能想通这一点,一切就水落石出了。”
“只是现在的困境,也正是他们百思不得其解之处……”
就在吴天真沉思时,王胖子请他取来纸笔,说自己有些想法,只是讲出来未必中听。
吴天真拿来纸笔,王胖子接过便挥笔疾书。
吴天真看了几眼就明白了——
又是那招:枚举法。
王胖子一边写一边分析:他们得先确定那批人去了哪儿。
这寺庙是封闭的,前面没有足迹,后面是雪山断崖。
王胖子画出寺庙的简图,指出他们必然是通过某条密道离开的。
他告诉吴天真,这庙本身位置就特殊,事情或许复杂,也或许简单——比如庙里藏着暗门、秘道,或是隐蔽的房间。
画出寺庙与山体的大致布局后,王胖子标出了张家人、外国佬所在的房间,也标出 ** 们和他们自己所处的位置。
他推测:假如张家人和外国佬顺利会面并达成共识,他们一定会各自回去收拾东西。
然而紧接着,所有人却都消失了。
张玄在台上说得绘声绘色,将后续情节一一展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