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你的犯人,不要用那种审问犯人的语气来和我说话,我不吃你这套。”
王徒鱼将门关上。
楼道的年轻女子面露沉思。
王徒鱼倒是胆量十足。
可他所说的话,证明王徒鱼真的不知道爷爷被威胁的事情。
一个人是否撒谎心虚,是可以被看出来的。
实际上,哪怕王徒鱼在撒谎,年轻女子也没有证据证明,是王徒鱼叫人去威胁的爷爷。
但王徒鱼是唯一的突破口。
目前只能通过爷爷来得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回想起来老人后怕至极的表情,年轻女子觉得可能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
老人被吓怕了,知道也不会说。
爷爷是年轻女子唯一的亲人。
不论他做了什么,年轻女子都会义无反顾的支持。
……
孙嘉合问道:“师父,她没有把你怎么样吧?”
王徒鱼笑道:“你看我像是有事的样子?”
孙嘉合放心道:“我刚才都准备要冲出去和那个女人大战一场了,如果她对师父不利的话。”
王徒鱼细想道:“那个姐姐看起来也是个讲道理的人,不会随便乱来,除了说话的语气不好听。”
“嘉合,明天就要正式上课了,你不去吗?”
孙嘉合哼道:“这还用问吗,师父你不在,我怎么可能会去上课。”
“再说了,里面上课的内容,家里早就教过了,我去了也学不到什么有用的东西,就算是走个过场。”
“要不是爷爷拗不过我,我早就在混元学院里了。”
“那我不能耽误你的时间,你不如……回家上学。”
孙嘉合瞪大眼睛看着王徒鱼,呆呆地问道:“师父,你这是要赶我走?”
王徒鱼连忙说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不想让你跟着我浪费时间。”
“都说了,该知道的东西家里都教我了。”
孙嘉合双手交叉,噘着嘴说道:“最多就是走个过场罢了,我去不去都无所谓。”
“尤其是在家里,烦死了,天天做这个做那个的,不然我怎么会跑出来。”
王徒鱼问道:“那你成天在家里和我聊天,你不觉得闷?”
孙嘉合笑着摇头道:“不会啊,从师父身上我能学到很多在家里学不到的东西。”
“而且师父身边好像总会发生一些很有意思的事情。”
“只要跟在师父旁边,我肯定就能参与到那些事情里。”
王徒鱼严肃道:“你不怕危险?”
“危险?如果我怕危险的话,就不会跑出来了。”
孙嘉合自信十足道:“师父千万别小看我,真的要打起来,七境都不是我的对手。”
“除了那个人!”孙嘉合顿时咬牙切齿道。
王徒鱼知道她指的是夜小祝。
这时,林语思打来电话。
“王徒鱼,校长让我和你说,你明天可以来上课了!”
林语思声音充满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