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芸猛地抓住我在她胸前作乱的手,指甲几乎掐进我肉里。
她转过头,眼神湿漉漉地看着我,里面有羞耻,有惊慌,还有一种被点燃的兴奋。
“老公……”她声音抖得厉害,“我们……我们关掉吧?”
她这样问我,但身体却更紧地贴下来,臀瓣无意识地磨蹭着我的欲望。
我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屏幕。
许穆已经将赵明雪抱到了腿上,让她背对着镜头跨坐着。
赵明雪的睡裙堆在腰间,露出整个光滑的背部和被红绳勾勒得惊心动魄的腰臀曲线。
许穆的手扶在她腰侧,让她缓缓下沉。
接下来的画面被赵明雪披散的长发和起伏的背影遮挡了大半,但压抑的喘息和肉体碰撞的细微声响,以及赵明雪偶尔逸散出带着哭腔的呻吟,却比清晰的画面更具冲击力。
夏芸的呼吸彻底乱了,她像溺水一样紧紧抓住我,把脸埋进我颈窝,不敢再看屏幕,身体却诚实地一下下轻颤。
我伸手,“啪”一声合上了笔记本电脑的屏幕。
世界瞬间被掐断了声音和画面,只剩下我们两人粗重交错的呼吸,在突然降临的寂静里显得格外响亮。
黑暗中,夏芸伏在我身上,久久没有动弹。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带着浓浓的鼻音,闷闷地问:“……关掉了?”
“嗯。”
“他们……会不会生气?”
“不知道。”我实话实说,手在她汗湿的脊背上轻轻抚摸。
她又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哭了。
但她抬起头时,脸上并没有泪痕,只有一种近乎虚脱的潮红和茫然,眼睛却亮的吓人。
她主动拉开我的裤链,把我滚烫的东西握在手里,声音软得发颤:
“老公……我还有件事……一直没告诉你。”
我呼吸一滞:“什么事?”
她低头,脸贴在我胸口,声音很小却很清晰:
“跟阿辉在一起的时候……在他那个破出租屋……后来有好几次……我们做的时候……他舍友都在场。”
“那个人就睡在旁边的床上……我们用桌子挡着……但声音……其实听得清清楚楚……有一次他舍友还故意咳嗽,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们……阿辉却捂着我的嘴……从后面……一边肏我一边让我别出声……”
她说到最后,声音都在抖:“我当时好怕……又好羞耻……可下面……却湿得一塌糊涂……”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所有理智瞬间崩塌。
我猛地翻身把她压在沙发上,双手掐住她的腰,直接狠狠贯穿进去。
“啊——!”
她尖叫一声,眼泪瞬间涌出来,却主动抬起臀迎合我。
我一边撞一边抽打她的屁股,声音哑得像野兽:“还有呢?还有什么瞒着我?说!”
夏芸哭着摇头,穴肉却死死裹着我:“没了……真的没了……老公……只有你……只有你能这样对我……啊——!”
我低吼着加速,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钉穿。
沙发吱呀作响。
我脑子里全是她和阿辉在破出租屋被舍友听着做爱的画面,和刚才赵明雪在镜头前被许穆玩弄的样子重叠,忍不住又加了几分力道。
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不知是痛苦还是愉悦的长长叹息。
我在她耳边喘息着问:“刚才你……想象了吗?”
“想象……什么?”她断断续续地反问,身体随着我的撞击而晃动。
“想象……被那样绑着的人是你。”我哑着嗓子,说出那个盘旋在心底的念头,“想象许哥的手……碰的是你。”
她身体猛地一僵,穴肉骤然收缩,绞得我倒吸一口冷气。
下一秒,她忽然抬起手臂,挡住了自己的眼睛,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异样地诚实:“……想了。老公,对不起……我、我忍不住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