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送上来,徐胜利闻了闻,依然淡而无味,笑道:“好酒!不过,一樽一樽的喝着实不解渴,上两个大碗来!”
本来能倒十来樽的酒,倒在黑陶大碗内仅仅只及碗沿,徐胜利站起身,端着碗咕咕的喝了起来。如此喝了四坛,为了装得逼真,他站在那里故意将身体微微晃动,看到刘一毛面不改色,心中更是一惊。
喝到五坛,满座皆惊,公孙敖歪过身子,悄悄的对卫青道:“原来他平时喝酒都是装的,酒量竟是如此之大!”
卫青担心徐胜利输了有性命之忧,把头点了点,并未搭话,紧张的看着场上情景。
水虽不醉人,但喝多了一样占胃。第五坛酒下肚,徐胜利感觉水已到了喉咙口,肚子胀大如吹鼓了的皮球,再喝下去只怕会胀破了肚子之忧。手心不仅泌出一层细汗,冲老板娘再次喊道:“拿酒。”
第六坛,徐胜利掂量着喝,碗举到唇边并不急着往下灌,眼睛打量刘一手。等刘一手把整坛酒灌入肚内竟还不醉,心中暗暗叫了一声苦,强忍着往肚里灌,才灌了几口,水从嘴里真喷而出。
“哈哈,你喝多了,跟我比你还嫩点。”刘一手脸色平常的朝前走,脚下踉跄不止,走了三步摔倒在地再也起不来,脸贴着地面吐了起来。
“原来是喝酒不上脸,倒吓了我一跳!”徐胜利朝前走去,初时脚步还略显踉跄,走到刘一手身边时恢复自如,对周冲与公孙敖道:“帮把手,将他绑起来。”
公孙弘常与徐胜利喝酒,不相信他有这么好的酒量,心中很是奇怪徐胜利今天怎么如此能喝,跑到酒坛前尝了尝,笑道:“你喝的竟是水!”
刘彻对眼前的危险没有一点察觉,也起身问道:“绑他作何?”
徐胜利拱了拱手,正要告诉刘彻此事的来龙去脉,肚内一阵翻江倒海,连忙步出大堂,手扶墙角吐了起来。
刘一手终于摆脱了卫青的纠缠,打着解手的幌子出了大堂,由厨房的后门而入,一眼看到妻子附在徐胜利的脸旁,叽叽咕咕说个不停,动作十分亲昵,忍不住勃然大怒,喝道:“贱人,在干什么?”
老板娘一惊,被刘一手脸上的怒气吓得一呆,期期艾艾不知该如何解释,道:“没……没干什么啊!”
“我都看了一个清清楚楚,还想骗我?”刘一手怒气更盛,如苍鹰扑兔朝老板娘扑了过去。老板娘连忙躲到徐胜利身后,道:“你疯了?我在做饭,这位客官进来,随便说了几句闲话而以,能干什么?”
徐胜利也不知刘一手叫来的人什么时候到,眼见厨房里越来越乱,笑道:“这位大哥息怒,我们两个真的没干什么?”
“先杀了你再说!”刘一手不听解释,于案板上拎起一把菜刀便朝徐胜利砍来。他为人虽说豪爽,出拳打人又能博得一个一手的外号,但终究不是徐胜利这种自小苦练杀敌本领的人的对手,被对方闪身一避,人没砍中不说,还被对方夺了菜刀,别住右手手臂。
刘一手伸左手去取别在腰间的匕首,却没成想摸了一个空,扭头去看背后的徐胜利,脖间已多了一把匕首,对方正笑呵呵的看着他,道:“是不是在找这个?”
“老子跟你拼了!”刘一手大喊一声,也不顾脖间被匕首威胁,挣扎起来。才挣扎两下,听到厨房中大乱的卫青、公孙敖、周冲也冲入了厨房,拔出腰中剑,抵在他的胸口。
“怎么?”卫青问道。
“没事!”徐胜利收了匕首,扔在案板上笑道:“这位小娘子吹嘘她当家的如何能喝酒,我不信就辩了两句,没想到他从后门进来,以为我与她有了奸情,因此闹了起来。”
“原来是个离不开女人的孬种!徐兄弟又怎会看中此种姿色的女子!”公孙敖先收了剑,嘲讽了一句。
“不管怎么说,他心中有了怀疑,现在怒气冲冲,得让他泄泄气。不然,天晓得会不会在我们的饮菜中拧把鼻涕,吐口痰什么的!”徐胜利把扭住刘一手的手松开,笑道。
“那吃起来可有得恶心了,得让他泄泄胸中的闷气!”卫青也收了剑,道:“要不,你趴在地上,给他狠狠的踹一顿算了!”
